“当然!大家生而平等,谁也别惯着谁……”林穗说的斩钉截铁,可隐隐觉得哪不对劲。
“媳妇,你说的太对了,以后就是谁也别惯着谁。”
陆峥然蹬着车,轻笑出了声。
林穗:“……”
得,又让这男人给套路了!
“我让你不惯,我看你惯不惯……”
“好好好,惯惯惯……嘶~疼……嘶,别闹,搂好……”
林穗胖手一顿拧,疼不疼不知道,反正陆峥然再次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声犹如山间的清泉,潺潺流进林穗的心间,润物无声。
一路说说笑笑,十几分钟后,自行车驶进家属院大门。
站岗卫兵立正敬礼,陆峥然颔首示意。
待他过去,两名卫兵迅速交换了眼神,奇怪,这“冷面阎王”竟然会笑?
还笑得那么……暧昧?
由于已经过了上班时间,陆峥然给林穗送到家后,直接骑着车子去部队。
林穗简单擦洗了一下,给自己煮了杯普洱奶茶,一边做衣服一边思考接下来的出路。
缝纫机“哒哒”的车线声仿若古老的钟表,将林穗带回到刚毕业那年。
那时候,校园招聘季,偌大的礼堂人头攒动,甚至不乏国际知名企业来抢人才,就像现在一样,看似机会遍布,唾手可得。
她信心满满递出几十份简历,结果除了几家骗付费实习的小公司,其余几乎石沉大海。
怎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是最努力的那个,是学科全优生。
“出了学校,再优秀的成绩都一文不值,你能拿出来的,别人也能;”
“对!你捧着的那点骄傲,在钞能力面前一文不值!”
宿舍里两个家境优越的“白富美”,指着鼻子对她说了这两句话。
那一瞬间,坚守多年的信念瞬间崩塌,那种绝望、无力、羞辱的窒息感,至今想起仍心存憾恨。
多亏自己不认命,死磕两条路,一条是不断学习,另一条就是不断改变;
现在,自己仿佛又走到一个特殊的路口,遍地机会,要么抓不住,要么吃不下……
怎么破?
做小纱裙?做成衣?
不行,没有生产线起不来量,最终结果还是和发圈一样。
那就在“变”上下功夫,想办法挣快钱。
就像发饰,在市场空当捞一笔,,一饱和立刻转,只打一个占尽先机,只抢头茬,先攒够第一桶金再说。
可是,问题就在这,接下来做什么好呢?
衣服工期太长,成本也大,必须找用时短、成本低、市场还空白的……
林穗止住脚下的踏板,拿起针线开始盘扣。
布艺交叉相连,丝线在指尖绕了三圈,她盯着扣袢上拧成麻花的纹路发怔——这扣眼要留多宽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