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安费劲地推开他的手,接着朝着洗漱间走去。
他想去洗冷水脸清醒清醒,再想别的办法报复江致。
早知道他就该买药,下到酒水饮料里面,让江致喝掉就万事大吉。
香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太划算。
然而药效不是洗冷水就能降低。
商家强调他们的香薰对身体无害,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所以都没有配置解药。
现在只能等着失效了,要不然他都没办法收拾江致。
陆逸安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脸颊红得厉害,眼睛里水雾雾的,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
还是先冷静冷静再出去比较好。
外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好像是塑料袋和纸袋,总之江致的手脚不会老实。
紧接着有一缕熟悉的甜香飘进来,像是绒毛在挠动心脏,痒痒的。
陆逸安暗叫不好,连忙冲出去,看到桌上的香薰已经被重新点上,江致就在旁边端详。
“你买的这个是香薰,还是蜡烛,没味也不能照明?”江致刚说完,抬头就看到他恼羞成怒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一切。
“谁让你点上的,蠢货!”陆逸安扑过去,想熄灭香薰,却被抱住。
“哦,我知道了,你想整我,所以才买这玩意吧。”
江致盯着他红扑扑的脸颊看,忍不住低头去吻,声音暗哑:“我刚刚找出挺多工具的。”
“江,江致,你松开我!”陆逸安尝试恐吓,“信不信我拿出刀剁掉它!”
“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剁?”
江致轻声笑起来,就像是在看一只矮小短脚的长毛猫发脾气,心底一片柔软,哪有半点畏惧,只想把它抱起来,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
香薰的威力太强悍,刚沾上柔软的床垫,整个人都陷进去,像是置身沼泽,无法自救。
“去,去把那个香薰熄灭了,快点!”陆逸安说话都有气无力的,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嗯嗯。”江致哄着他,却不舍得离开片刻,低头去吻,灵活地游走。
像是一条蛇在爬行,粗糙的鳞片磨蹭,留下红色的痕迹。
陆逸安已经失去了力气,可他仍然记得上次的痛苦,忍不住骂:“混蛋,你技术太差了,老是弄疼我,不要”
江致没理会他的抱怨,动作并没有停止,按照记忆寻找,尝试着找到他能够满意的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触电了一样,肢体随之弯曲。
陆逸安没有再抱怨或者骂,只是小声哼哼唧唧,眼神不太清明,已经完全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