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哪个沈家?
阮欢棠看得一知半解,第一个想到:女主不就是沈家的吗,可姓沈的多了去了。
温瑜微眯眼眸,他心思一动,悄声吩咐小锦鼠:“你目下去探查张贴告示的人。”
不过,他心中已然有了目标。
全金陵城的沈家,只那一两家,且关系王孙氏族,还能有哪家。
吃也吃好了,逛也逛了一半,阮欢棠流连忘返,不想走出这条街。
温瑜摇头无声轻笑两声,“回马车上吧,回宫前再买些你爱吃的,好不好?”
“好吧……”
阮欢棠有些被安慰到,她只能招手挥别美食街了。
回马车后,阮欢棠才发现少一个人,小锦鼠不知去了何处。
没过一会儿,马车帷幕掀开,小锦鼠钻进车厢,他欲言又止,有所顾虑看了眼阮欢棠。
他们是有公务相商?
阮欢棠没什么兴趣,知趣的静候温瑜发话。
“无妨,你只说便是,此处没有外人。”
他一言惊人。
阮欢棠脑雾了,仿佛那句话每个词她都不认识,回味一遍,还是懵懵懂懂。
“我去问了,张贴告示的人是沈家奴仆,而这沈家乃是金陵四大家族之首。”
小锦鼠看了看温瑜,后者低眸略微思索,他扯出衣襟内的汗巾,擦拭起阮欢棠双颊。
阮欢棠滴溜圆滚滚的眼珠,短促呵出一小口冷气。
那么告示上的沈家小女,便是沈家嫡长女沈乔婉,书里的女主了。
竟然会落水?!明明书里没有的剧情。
温瑜细细地观察阮欢棠面上小表情,他眉眼似若含笑,动作缓缓放慢。
他何时对旁人如此贴心照顾。
饶是吃惊过一回,小锦鼠现下还是再次惊到,他呆滞半刻,继续道:“说是昨日画舫酒宴,沈家嫡长女与自家庶妹争执,不慎双双落湖。”
阮欢棠好奇:“可也问到为何争执?”
感受到擦拭脸颊的力度柔缓,她眨巴眨巴双目,微赧躲了躲温瑜的手,“多谢大人,我脸上是不是干净了?”
不应该啊,女主总跟男主们待一块,从未接触过家里的姐姐妹妹。
小锦鼠摇头:“尚且不知。”
话罢,他强压内心的惊涛骇浪,识趣退出车厢,留对坐的两人相处。
轻触阮欢棠脸颊的汗巾放下,温瑜指尖残留着少女的温软,她的脸软乎乎,十足的柔滑。
眼见她双颊白净,温瑜满意收回沾了食物残渣的汗巾。
“大人……”
阮欢棠欲要阻止,她难言启齿,眼睁睁看着温瑜将汗巾放入袖筒。
她心声羞耻啜泣:嘤,还沾了我的口水,他怎么就贴身放了我们有点暧昧了,这多不好呀!
可她不知,袖筒内口袋有几层交叠,堪称百宝囊,能放的物什较多。
温瑜眉眼舒展,他眼尾微微上扬,细心解释一番袖筒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