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璃苦恼半晌。
阮欢棠坐在蒲团上,她心焦频频看出窗外,试图在人群中找出温瑜。
等温瑜来了,误会便能解开了吧?
“你在看什么?”
冷不伶仃传来一句话。
阮欢棠浑身一颤,她后怕的缩脖,又不服气的嗔瞪厌璃,却见对方半敛长睫,面上泛出可疑的薄红。
他手上拿着糕点,在她疑虑的目光中,送到她嘴边。
一身凌厉的傲气变化成缱绻柔情。
阮欢棠微歪头,目露疑惑,不明他举动何意。
“…尝一口?”
厌璃放低姿态,他努力挤出温柔的笑,可人人却不敢直视。
他是在威胁她吧?好可怕的笑…她不吃是会死的吧?
阮欢棠泪水打湿眼睫,她面色微白,含着泪小小啜泣一声,“呜…我、我吃就是了。”
她飞快咬了一小口糕点,囫囵吞枣般咽下,却险些卡住喉咙。
她捂住脖子剧烈咳嗽,泪珠如断线的珍珠,滑落潮红的小脸。
“娘子!”
小锦鼠忧心忡忡,一把扶住阮欢棠,帮顺了顺她的背。
厌璃紧张快步到阮欢棠身边,刚伸出的手却碰了个空,小锦鼠带着好不容易缓过气的人起身。
二人眼神充满极其疏离的戒备。
“……”
厌璃神色一寒,登时捏碎手里的糕点。
他只想喂她糕点罢了,难道他能在糕点里下砒霜?
阮欢棠气若游丝,轻靠小锦鼠肩膀,她眨巴水雾朦胧的杏目,“我…我没事,扶我坐下吧。”
小锦鼠默然,不忍也不愿她再受无妄之灾。
正当阮欢棠茫然不解,她皓腕一紧,强硬的力道拽她踉跄后退。
厌璃恼怒地攥紧阮欢棠手腕,他俯身垂首,她恐慌的小脸近在咫尺,“你日后可是我的未婚妻,你便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夫君?”
他的话冰冷如寒霜,就连气息都是冷得渗人。
“你才不是我夫君,我讨厌你!”
阮欢棠再也受不了,她生气地用力一推厌璃,他不敢置信倒退半步,如受雷击当场愣在原地。
趁着这时,阮欢棠轻喘吁吁拉开玄关,内外锦衣卫无人敢拦,她仓皇失措跑下楼。
阮欢棠心有余悸回过头,没有人追来,小锦鼠也没有跟来。
不想,她措不及防闷头撞进个怀抱。
“…啊!”
阮欢棠短促惊呼,身子不受控往后倒,她双手胡乱往上一抓,竟抓住只微凉的玉手。
她眼冒金星,捂住酸痛的鼻梁。
那只手的主人扶起她,传进耳中的熟悉温柔声音犹如天籁。
“这是怎么了?”
“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