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静的一日结束。
阮欢棠醒来时,她恍恍惚惚坐起身,记起昨夜有事没问温瑜,不舍的从被窝里出来。
她的八卦之心燃起来了!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阮欢棠却遗憾的得知,温瑜早早去了圣宸宫。
“娘子有什么话可以跟我们讲,到时我们替娘子转达给督主。”
两小太监扬着笑脸,一个端着水盆,一个绞干手里帕子。
由于阮欢棠连番拒绝他们伺候洗漱,他们只能做这些活。
阮欢棠漱着口,她不自在的坐到另一边,心里负罪感满满。
之前她双手受伤,不能自己洗漱吃饭,所以她能接受小小的他们伺候,如今伤好了,自然不能由着两名小太监伺候。
要这两个小孩伺候她一个大人,她心里属实不好受。
两小太监一口一句娘子,又说起了话,且还是跟阮欢棠有关。
“娘子如今可是个名人了,我听说,昨夜娘子被长公主、厌统领、慕容小将军看重的事迹传遍了大半座皇城。”
一口水急乱下喉,阮欢棠情绪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
“咳…咳咳!”
小太监们忙放下手里的物什,上前顺了顺阮欢棠的背。
二人懊恼又关心道:“都怪我们不好,要在娘子洗漱的时候说。娘子,你还好吗?怎么样了?”
阮欢棠大口大口喘息,她缓过气来。
“没事没事,不关你们的事。倒是我的传闻,你们可知还有其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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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小太监原地踌躇,他们嗫嚅嘴唇,互相看了看对方,便将传闻说出。
“有的是…督主跟娘子,他们都说你们相伴同行,是要做对食。”
阮欢棠:“……”
这什么跟什么啊!哪看出来我要做温瑜对食了?早知道她就不该问。
二人小心翼翼观察阮欢棠,准备好承担她的怒火。
阮欢棠却认认真真道:“大人他多好,肯定有很多人想做他对食,我什么也不会,哪里轮得到我。”
哼哼,所以认干爹这个赛道,就由我来闯。
两小太监难以置信,“这……”
前面半句话,确实如她所言,只不过都奔着利益而来,督主皆拒之门外。
二人欲想说些什么。
水晶珍珠帘无风轻摇曳,珠玉相碰的细碎声清脆。
骨节匀称的玉手撩开珠帘,一袭朱红飞鱼服的温瑜脚步轻缓,他另只手拿着鎏金明黄圣旨。
方才的对话,温瑜恰巧听去大半,喜悦感掺杂无奈,取代他的疲累。
她是真的不讨厌太监,可为何老揪着拜干爹不放?
小太监们微惊地分开,有些不安低首。
阮欢棠粗略地擦了擦脸,她放下湿帕,欢跃地迎上去,看温瑜气色好了很多,一直悬着的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