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
她的话,他已分不出二心聆听。
只是含糊的回应,温瑜眸子低垂,阮欢棠衣襟松开几分,露出瓷白的颈窝。
她粉荷色小衣露出一小边,圆润的弧度随呼吸起伏。
纳罕的火气不知从何处而来。
温瑜喉中发紧,不知是受情蛊影响,还是心藏醋意,他的唇印在少女柔颈。
阮欢棠微惊,像只受惊的小兔,身子往后瑟缩,一只玉手遏制住她,措不及防小脸猛地埋入他胸膛。
她柔颈泛起层艳丽的赤霞。
贴在肌肤的唇缓慢下移,温瑜轻轻厮磨,惹得她纤细脖子一片通红。
像是被火燎着一般。
极致的暧昧近在咫尺,阮欢棠只是心跳乱了几个节拍,渐渐地,她睁着倦意的杏目,在温暖的怀抱里,困意如泉涌到来。
他太好,种种表现都尽如人意,足以让她心安,她能在他怀里不知危险地犯困。
“棠儿……”
温瑜哑声轻唤,蒙层朦胧情愫的眉眼透出无奈。
他该高兴,她对他已经是毫无防备的状态,还是愁她竟如此单纯?
余光瞥到那盏仍亮着的兔儿灯,温瑜微蹙眉间,他挥挥衣袖,灭掉灯盏里的烛火。
阮欢棠似有所感,微微歪头发出声呢喃,“…嗯呜?”
一道不轨的念头冒出,温瑜神色晦暗不明。
先前软榻上,她便是如此迷糊。
温瑜缓慢抬首,他凑到阮欢棠耳边,放轻声量:“……”
少女软腮轻蹭他衣襟,像只小兽,从喉间发出软乎乎的呼噜声。
阮欢棠睡眼迷蒙抬首。
她依言伸脖,桃腮娇面往他面前贴近。
微启的柔唇呵气如兰,洁白贝齿轻张,可见口中一寸粉舌。
温瑜眼睫狂颤,她已按照他期许,就要亲上之时,他却是陡然后悔避开。
阮欢棠迷茫呆了片刻。
她双肩一凉,凝脂肌肤受凉,顿时泛起层小疙瘩,上袄半扯而下,露出对玉润香肩。
一个滚烫的吻印了上去。
他的情慾夹杂了醋味,却顾虑着她的介意,只能趁少女昏昏欲睡,偷偷摸摸在肩上留下痕迹。
一串泛红的烙印像极胭脂色。
温瑜眼眸泛出水色,眸里含了些许满意,当与阮欢棠亲近,他躁动的情蛊得以缓解。
……
“狗奴婢,你就给更衣送一碗馊食?!”
饭菜酸臭味扑鼻。
小春捂住半张脸,也难以忍受馊味,她语气愤愤,“我家主儿好歹是妃嫔,怎容你们这些狗奴婢践踏!”
送饭的小太监冷笑,往湿漉漉的地面啐了一口唾沫,“狗奴婢?你自己不也是奴婢。”
小太监:“你以为你家主还有荣宠加身?有的吃就不错了,还给我挑三拣四,要么就都别吃了!”
说罢,小太监夺过小春手里碗筷,果断收拾进提盒,嫌晦气拍拍衣袖,冷脸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