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前不久,胡太医例行来检查他身体状况。
胡太医从一开始拧眉,沉着张脸,到脸上流露出惊奇的笑意。
“原以为厂臣这厌食是顽疾,想不到这么快便能正常饮食,实在是神奇。”
小鱼儿插上一嘴,“前几日是吃得下饭了,可最近督主却又是吃一碗剩一碗。”
“嗯?嗯……”胡太医捋着胡子沉吟,他神思凝重。
温瑜轻咳两声,“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得了厌食,他最近常与名女子用膳,才吃得下去。请问胡太医可知道,这是为何?”
小鱼儿深深感到疑惑:一个朋友?最近常与名女子用膳?我怎么不知道!
“这…属实是怪事,厂臣可细细道来,我在想想。”
于是,在温瑜详细说完后,小鱼儿嘴角疯狂抽搐。
合着这个朋友是督主自己啊!
胡太医摇头叹气,他大概猜测道:“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想是厂臣那位朋友…其实心悦那名女子?”
“与心上人用膳,心情大好,心中郁气消解,久而久之,厌食自然得以痊愈。”
小鱼儿内心冷笑:胡太医人老了,也是糊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督主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蠢货!
温瑜低眸,异样的神色一闪而现,被胡太医的话戳中,他心头猛然震颤。
脑海里浮现出娇憨的少女。
他双手虚握,坚定不移的想:他只是疼惜她,小小年
纪不该受人磋磨而亡。
回忆结束,温瑜静品清茶,任心思随茶香飘远。
一桌佳肴最终大半入了阮欢棠口中
“干爹,丽妃娘娘今日送了我一盒点心,我们明日一起吃吧?”
阮欢棠欢欣邀温瑜一同品尝点心,她眉飞色舞分享今日趣事,“还有还有……”
“我踢毽子老是输给她们。”
温瑜笑着偶尔回应她,他随即问起,“那日御花园,棠儿可曾看清那刺客面容?”
阮欢棠回想昨日,她刚要摇头,脑中灵光一闪,“当时太慌了,我就没看清,不过那人手腕上有个红色的月牙胎记。”
话音落下,阮欢棠想起先前没问的事,“干爹也没说,陛下怎么不追究我们的事。”
“这个嘛……棠儿附耳过来。”温瑜勾唇一笑。
阮欢棠依言,凑到温瑜跟前,温热的气息幽幽拂面,她呼吸一滞。
暖香萦绕她鼻息间,仿佛温瑜的气息全罩住她整个人,近距离的接触,好似被他拢入怀。
“陛下不曾起过疑心,谣言自然不攻自破,那日只不过问起我和你如何认识。”
温和的话音绕耳,阮欢棠听得一知半解,她眨眨眼,“那陛下什么也没罚干爹?”
温瑜吐息吹过耳畔,惹起耳际一阵痒意,阮欢棠心猿意马,话音过耳,便好像什么都听不到。
朦胧的春意初现,阮欢棠抬眸,看着只差一寸的玉容,她发起了呆。
目光流连温瑜脸上,她目光往下移,几种绯色的梦交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