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饭菜所剩无几,瓷碟上只有几片菜叶,几根骨头,菌菇汤只剩下汤了。
阮欢棠软腮轻鼓,她饭饱喝足摊在椅子上,犯起了懒劲,连根手指都懒得抬。
丫鬟搁放汝窑茶具,一脸担心:“娘子是饿坏了吧?吃太多对身子不好。”
“放心放心,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吃太饱啦。”
阮欢棠活像只小兔,起身表演了什么叫做活蹦乱跳,逗得丫鬟合不拢嘴。
饭后回榻上坐着,阮欢棠拉起裙摆,原要自己涂药,没成想丫鬟们躲开她的手。
“娘子可别抢我们活了,这等事我们来做便好。”
话罢,丫鬟们挤出白色的药膏,涂抹上阮欢棠小腿伤处。
腿上一阵清爽冰凉感,衰减擦伤引起的灼烧刺痛。
阮欢棠嘶了两口冷气,忍耐住药效的挥发。
破皮见肉的伤处泛红,似乎微微肿起,经过丫鬟们细心抹药,似乎伤势有所缓解。
阮欢棠想起温瑜的伤势,“对了…趁天色还不算晚,快带我去见见你们老爷。”
她也有话没问温瑜,比如山匪们说的那两只肥羊,到底是谁?
阮欢棠不禁忧心帝后的安危。
此行围猎场,帝后遇到的危险可能性更大,那些刺客
大有可能冲着帝后去。
一名大夫随下人走出厢房,阮欢棠让二人先走,便进了里头。
阮欢棠左看右看,仅有小鱼儿待在里间,他见了她,搁下茶杯起身。
“小娘子是来找督主?不巧,你来晚了,督主让我转告你,他进宫去了,不知何时回府,你好生歇息。”
话音落下,小鱼儿没有多言,他掀开纱帘,只身离去。
阮欢棠皱眉,她在里间踱步,满心的疑惑。
温瑜他怎么又忙起来了?而且竟然不带她入宫?
微风轻晃书房纱帘,阮欢棠心想:回房等着也是无聊,不如去书房练会字。
自从当上御前宫女,前有温瑜,后有皇帝教导,她也会写了几个字。
候在里间的下人动身,没有任何异言,听从阮欢棠的话,打开书房的门。
两名随行的丫鬟相视,候在了里间。
下人点亮书房内灯盏,便留阮欢棠一个人待在书房。
阮欢棠转着手上的毛豪,不觉一丝古怪,她小声叽咕:“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不进来?”
平时跟温瑜进书房,那些下人也进来了啊,难道是她看起来很凶,不想跟她待在一处吗?
多想也是无益,还不如去亲自问问,现在还是用功练字吧!她的大奖还没到手呢。
阮欢棠想着,便研墨铺纸。
另翻出书桌上宗卷,阮欢棠如往常,临摹起温瑜的字迹。
阮欢棠专注地悬腕下笔,倏然窗外响起可怜的小猫叫唤声,听起来似乎还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