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会帮她盖被子,看她笑也愉悦地翘起蛇尾巴轻晃,有时候,尽可能满足她无理取闹的要求。
她心想好神奇,日子跟谁过不是过,有吃有喝,漂亮的衣服首饰也有。
当然,那些全是大蛇去山下搜刮来的。
直到某一日,她背着大蛇养的小白兔不见了。
她找了好多日,大蛇得知后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帮忙找起小白兔。
可她一直坚持不懈的找,大蛇终于忍受不住妒火的侵蚀,强行拦住去路,领她去看了真相。
看到地上的残骸,她怵目惊心,瞬息想到大蛇血盆大口的可怕样子。
哭叫着抵触大蛇的靠近,她头也不回的跑了,可后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整座山跟着震颤。
她硬是伤心加惊吓,从梦里脱身。
“怎么会这样……”
阮欢棠心乱如麻,她坐起身,捂住隐隐生疼的头。
回想昨夜,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同温瑜待在一块,轻手轻脚地避开沉睡的温瑜。
下床榻拾回地上散落的衣物,阮欢棠胡乱套上身,飞快地逃出厢房。
阮欢棠低头跑回自己的厢房,头一次命令房内那群丫鬟:“都不许进来!我要一个人静静!”
丫鬟们满脸疑惑,只见一抹青色的身影,钻进了里间卧房,似阵风吹过。
“唉——”
一声长叹接着又一声。
妆奁菱花铜镜映出张少女愁容。
阮欢棠低垂眼眸,她抬着绵软的手,抚上泛红的脖颈,一串深浅不一的红梅覆上瓷白肌肤。
温瑜种下的吻痕艳丽夺目,甚至蔓延到了肩后。
“没个两三日,感觉消不了……”
阮欢棠苦着小脸,回想昨夜的温存,她更加发愁了。
没拿回丢失的替身衣物,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而且…温瑜的话,他之前的温柔和善难道都是装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
阮欢棠神色忧虑,她猛地坐起身,懊悔地跺脚,“抱大腿真抱上阴鸷大反派了,我还有活路吗?”
“他是女主的啊……”
她现在后悔又害怕。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阮欢棠轻抚心口,她的心狂跳不止。
冥想半晌,阮欢棠暗下决定,她望出外头,放下门帘后,立刻翻箱倒柜。
殊不知,最先背叛她的是,自己的心声。
两侧下人掀开门口纱帘,小鱼儿大步走进里间,一股奇怪的浓香扑面。
小鱼儿双手轻扇面前的气流,他心下觉得奇怪。
督主何时变了喜好?点的是哪种香料?
床幔掀起一面,温瑜半拢衣襟,披散的乌发如泼墨倾洒,他眉眼阴郁,坐在床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