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竟直接拉着阮欢棠走了。
卿玉耸耸肩,拾回自己的帕子,也离开了这条街市。
阮欢棠虽感奇怪,但她也不敢吱声。
不过可惜,她的话本子还没买呢!!
温瑜紧拽阮欢棠手腕,他脚下生风,大步流星。
阮欢棠趔趔趄趄地入了马车车厢,还未等她察觉出什么,紧接着便被温瑜甩在了软榻上。
一声惊呼溢出唇畔,阮欢棠双眸透出股浓浓的茫然。
什么情况?他这是又怎么了?她好像没惹他吧!
阮欢棠心绪紊乱,她委屈瘪嘴,“你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温瑜眸光一凝,在她身上摸索之后,竟从袖筒里翻出张纸条。
“相识一场?这是何物?”
“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阮欢棠小脸霎时难看,她想要看看纸条上写的什么,不想,温瑜当场念了出来。
“月上柳梢头,初遇香榭见,好一个郎情妾意。”
温瑜眸里笑意变冷,他捏住阮欢棠下巴,“棠儿还要说没有情郎?”
冷汗渗出额角,阮欢棠眼睫颤抖,她紧张地道:“我真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极力为自己辩白,“我又不懂什么湿啊干啊,何况我就识得那几个字,还是你教我的呢!”
玉白的手指摩挲她下巴,温瑜眼神打量,他猛地吻上那张小嘴,报复性用力碾过。
“唔……”
阮欢棠秀眉紧蹙,她花容失色,双手轻推温瑜肩膀。
裹挟暖香的气息不情不愿稍离。
温瑜眸色深深,他揉碎那张纸条,“棠儿,此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前提是棠儿要答应一件事。”
阮欢棠浑身发抖,她没胆子再辩驳,顺着温瑜的话,问道:“什、什么事?”
“……”
温瑜玉容神色晦暗难明,他俯下身,凑近阮欢棠耳边,“那就要看看棠儿的表现了。”
阮欢棠迷茫,他手指揉搓她唇瓣,一丝痛楚唤醒她的思绪。
他该不会是想在马车里……
阮欢棠往后一退,避开温瑜亲昵的动作,她低眉垂首,“可不可以等回去,我定然不让干爹失望!”
她又是在唤‘干爹’,试图让温瑜反悔。
可温瑜抿唇淡笑,眉目间飘上一抹受伤,他神情不变,却透出冷冽寒气。
“是吗……”
阮欢棠心情忐忑,微微抬起含泪的杏眸,她姿态柔顺轻轻靠在他怀里。
“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嘴笨,要是说谎,你肯定能看得出来,我又怎么敢……”
她苦苦思虑:他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嫌弃他?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说的便是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