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陛下偶然提起那孩子的名字,他想…是时候了,有些事那孩子该知晓了。
作者有话说:[抱抱]更新了更新了
[菜狗]可能还要半个月眼睛才好很多,这段时间就随缘更新了,提前说声,这本大概在三十万字完结[玫瑰]
怎么会……
这般简单?
回溯忆海,温瑜无端生出突兀念头,他本该高兴才是,可却没有太多欣喜。
他为何会这么想,反而有一丝怀疑,是不是另有阴谋。
照理李阁老没必要这么做。
“干爹…干爹……”
一声轻唤接着一声,拉回温瑜的思绪。
少女澄澈杏眸盛一汪疑惑的秋水,她微歪着小脑袋,“干爹,我在说何时回宫,你怎么不说话?”
“啊……”
温瑜略感抱歉,往妆奁搁下梳篦,他眼神飘忽,游神在想阮欢棠的心声。
一道诡异想法徒生。
他又是未说一词,阮欢棠哼地一声,她眸光微嗔,转身拉开妆奁抽替。
葱白纤指滑过精致小巧发饰,她一双嫩白柔荑拎起单支粉荷花簪。
阮欢棠方想垂首,簪上发饰,一只修长玉手接了过去,她略微不满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移动。
那张熟悉温顺玉容蒙层似有若无的雾气,温瑜语气莫辨:“棠儿现下过得不好?”
“没有不好。”
阮欢棠不懂温瑜为何又问出上次一样的话。
相比宫里,她不用早起当差侍奉皇帝,在温瑜府邸,她成了主子,待遇好上几倍。
就是……
阮欢棠看着眼前这号危险的大反派,她默默在心里无声道:
好虽好,但最大的危险在面前,我的脑袋能待在脖子上几天啊?
温瑜眯起双眸,隐露危险的意味,他慢条斯理为阮欢棠别上发簪,“既然如此,棠儿何必早早回宫?等此间事了,我会送你回去。”
阮欢棠抿唇,她这才真正稍微心安。
掀起眼皮抬眸看了眼温瑜,她暗暗思忖:他是不是给我画大饼吃?不过也没必要骗我吧。
靠人不靠己!
阮欢棠心念一动。
别致精美的花簪点缀云鬓,颜色正好,衬托得少女如花似玉,娇憨花容添加几分贵气。
温瑜满意点头,唇角微微勾起抹弧度,凉意的眸光一闪而过。
娇花养于庭院,需得他怜,何承他人玉露。
穿上一件百蝶穿花织银比甲,阮欢棠穿戴整齐,挽住温瑜手臂,“我们去用膳吧!”
少女雀跃蹦跳,说到吃的,所有的忧愁全部荡然无存。
温瑜视线下移,阮欢棠裙角漾起层层涟漪,露出双登着翘头履的双足,他遂关心道:“棠儿扭伤的脚可好了?”
水晶珍珠帘轻晃,二人相伴而出,候在帘外的两名丫鬟浮想联翩,含笑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