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心头震颤,他紧紧盯着阮欢棠,抬手攥住她的小手,微微上挑的眼角灼热。
竟有一刻的想流泪。
儿时,母亲也曾这么逗他开心,手绢老鼠还是母亲教他叠成。
阮欢棠心下暗惊,笑意吓得消去几分,“哥,你怎么了?”
她内心的小人咬着手帕,迎风流下面条泪:呜呜,我是做错什么了?大反派的眼神好可怕,像是真会吃了我。
“啊……”
温瑜思绪回笼,松开阮欢棠的手。
“方才棠儿是吓到我了,不过……”他轻柔抚摸她白藕似的手腕。
指尖如羽毛,轻飘飘地划过凝脂肌肤。
“不过棠儿是如何会用手绢叠老鼠?是何许人教的你?”
阮欢棠心神微漾,心魂轻轻飘起,随着温瑜一把捉住她的手,心魂落回原位,她张了张口。
话滚到唇齿,却不知如何该说出。
她不能说。
那是她叔叔教的,书里的阮欢棠可没什么友好亲戚,说了他岂不是觉得她是妖女?
不然便是得了疯症。
阮欢棠闭上嘴巴,心里念着:真是吃力不讨好的问题啊。
温瑜玉容闪现震惊之色,他怔怔收回手,“这…怎么可能……”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可那道灵光如迅雷一闪,令人难以捕捉,再想,没有任何头绪。
“嗯?哥?”
阮欢棠难得见温瑜失神。
她待在床榻上盯着温瑜唤了几声,仍不见他反应,于是伸出手戳了戳他玉雪色的脸。
哎呀呀,这么好看的大美人,是谁睡到了呢?
原来是我自己啊!
阮欢棠在心里自问自答,嘿嘿傻笑。
温瑜被她的心声引回神,他忍俊不禁无声轻笑,才解释是想到了一些重要事情。
“什么事啊?”
阮欢棠被勾起了好奇心,温瑜却‘嘘’的一声,便不再说了。
“哥!哪有你这样吊人胃口的呀,不想说直说。”
阮欢棠气鼓鼓,追在温瑜身后,扬起双手重重地捶打他后背。
感受着背上没轻没重的力道,温瑜忍笑道:“怎么,棠儿是打算帮我捶背按摩?”
阮欢棠哼哼唧唧放下手。
温瑜眸底浮动晦暗阴霾,他轻轻揽过佯装嗔怒的阮欢棠,温声哄道:“乖一些,我日后会讲给你听,如何?”
“啊…?哥哥在哄我,不说就不说,哼!我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很乖了好吗?从没给他惹事生非,还有还有……
阮欢棠伸出手,用手指细数桩桩件件的事情。
温瑜无声失笑,戳了一下她脑门,“你呀,我难道会去哄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哄你?小脑袋瓜子想一想。”
“也就只有棠儿了,能让我魂牵梦萦,放在心上,自然疼你。”
其实那些事归根于他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