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男就是那位沈府管家,书中的他有着另一层身份:沈老爷在外偷娶外室,生下的私生子。
方才想远离此地的阮欢棠不动了。
一想到有瓜能吃,她这个吃瓜群众舍不得挪动脚跟。
阮欢棠嘿嘿直笑,她期待地搓了搓手,心声暗道: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不耐情绪掠过沈乔婉眉眼,她穿上外搭,语气惊讶又难过,“难道说,之前的书信都不曾到霍郎手中?”
“乔婉妹妹寄过书信给我?!”霍不离又惊又喜,随即一脸愠色,“定是府中下人懈怠,我回去要好好料理那群贱种。”
二人说着说着,搂搂抱抱,甜腻地吻在一起。
阮欢棠紧皱眉头,一口气闷在喉中,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这类情节在书里,她可谓是百看不腻,甚至期待出现颜色,直到目睹真人,她心情一言难尽。
要不…还是走吧。
阮欢棠蹑手蹑脚走出一步。
“霍郎,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得走了。”
沈乔婉气喘吁吁推了一把情郎,她转身时,脸色格外不耐烦,那句满含十分不舍的话,仿佛不是她所说。
阮欢棠不觉奇怪。
她怎么感觉女主对男二号很不耐烦?
假山里头还在缠绵恩爱,忽闻外面的声音,仿佛有冷雨倾盆而降,二人的血液瞬间凝固。
“咦?姑姑!原来你在这儿啊!”
小宫女捧着采摘的鲜花,她招了招手,欢腾地跑向阮欢棠。
阮欢棠一个劲地使眼色,她摆摆手,让小宫女不要再往她这边跑。
怎知,后者会错意,加快了脚步。
没办法,阮欢棠只好大喊一声,“要下雨了,我们快回去!”
同时假山内躲藏的二人兵荒马乱,各自收拾地上的衣物。
阮欢棠拔腿往前冲,她不放心回首,却见小宫女呆若木鸡,双目盛满惊讶。
那一幕私情明目张胆地闯入她视线。
幽会偷情的二人俱都神色大变,冷了眼神,一股凛然杀意油然而生。
阮欢棠急忙回去拉上小宫女。
怀里揣的一捧鲜花摔落地面,花瓣被寒风卷起,零落一池锦鲤池。
沈乔婉猛地推开霍不离,她掩面呜呜直哭,“这下好了,有人瞧见了,你快走罢!”
此地乃是皇宫,要想灭口,何其困难。
更何况,霍不离根本没有一点权势!
惊惶取代霍不离的杀意,他安慰沈乔婉一两句,束上腰带,匆忙地离宫。
沈乔婉抬首,她眸中全无一点泪光,只有不屑。
二人有惊无险回到凤仪宫,阮欢棠长吁一口气,她嗫嚅嘴唇,话未脱口,小宫女便惊声道:
“方才那人好像是沈常在!”
一句话惹来诸多目光,如砸下静湖的石块,激起千层浪。
阮欢棠实在纠结,不知该不该制止小宫女,她脑海里浮现皇帝戴绿帽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