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欢棠自己都懵了,忽然忆起前些日子,她掉过帕子,为此找上半天,难不成是温瑜捡到的?
圣女抿唇失笑,松了口气。
在场众人:“……”
小鱼儿一头黑线,顿时无语凝噎,他默默佩
服阮欢棠。
不愧是她啊!
“说你傻你还真傻,好了,我可没心思陪你玩。”
圣女眼含笑意,她眼神轻蔑,视线移回出口,再次命令蛊奴,“去吧,尽情地撕咬他们。”
最前的禁卫军握紧兵刃,时刻紧紧关注从血泊里走出的蛊奴。
即便是武功高强者,人数差距下之下,也难分输赢,可这怪物能徒手撕碎活生生的一个人……
禁卫军们忍不住心里打鼓。
不能…不能再让他伤害更多人……!
阮欢棠念头一动,她快步跑下楼,气喘吁吁张开双臂挡在温瑜面前。
“求你停手。”
她扬起小脸,氤氲雾气的双眸一眨不眨,即使仍会惧怕,但她始终坚定地望着温瑜。
一而再再而三受阻,圣女耐性早已耗尽,怒道:“你就那么想要被当作盘中餐?”
然而,蛊奴奇迹般的站住,橡根木头直愣愣地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圣女眉眼讶然,她不信邪地吹起骨笛,强行催动着蛊奴体内的蛊虫,驱使蛊奴行动。
她绝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阿姐在等着她!
“是我啊……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吧。”
少女的柔声混在森然的笛声之中。
温瑜双目瞳孔放大,下一瞬像是有千万根银针刺入太阳穴,他的头几欲要裂开。
痛楚撕咬着他仅存的理智。
圣女迟迟不见蛊奴有所动作,她咬咬牙,骨笛再一次横在唇边,欲要催动蛊毒。
却不想,一股无法受控的气流钻入她肺腑,发了狂绞紧体内五脏六腑,锥心刺骨的痛苦传遍整个身躯。
“噗、咳——!”
圣女立即转过身,她捂住绞痛的腹部,吐出大口鲜血。
预感不测,圣女当机立断冲蛊奴下令:“杀了他们,给我让路!”
一阵狂风吹起阮欢棠衣袂,血水飞溅间,她花容失色,忙是抬袖掩面遮挡。
万籁寂静,周边事物褪色,唯有艳红的血色愈发鲜明。
鲜血铺成一条直往宫外的道路,紧随而来的羽箭深深扎入地面。
“阿姐…阿姐……”
圣女口中痴痴呢喃,她如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坠下,一头栽倒在宫外,身体的力气全都抽空了,仍坚持着向前爬动。
她另只手紧紧揣抱圣物。
只差一步。
就差一步。
她就能复活阿姐。
一声又一声的叮铃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