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欢棠咬咬唇,欲言又止望着温瑜,她内心挣扎之时,小太监开了门,恭候地等待。
她想提起分手的事,想问他是否忘记了,又怕惹得温瑜心伤难受。
才刚好的一个人,别是因为她给病了。
阮欢棠抚上湿热的脸,犹记被他亲吻时,肌肤相触的甜蜜感觉,她嘴角便控制不住地上扬几分。
她赧然红了脸,有些尴尬地搓着自己的衣裙,便没有再说什么。
温瑜凝望阮欢棠离开的方向,他清润的眼眸闪过抹疑惑。
从围猎场之后,他便再也听不到她的心声。
“既然干爹不想承认这段关系,那便断了吧。”
此番话应犹在耳,温瑜眸光黯淡,艰难地不再去回想。
命人取来铜镜,温瑜对着铜镜脱下外衫,他的目光从脖子处移到肩头,什么都没有发现。
昏迷之中,他便依稀听到小鱼儿与胡太医的对话。
如今一看,所谓的情蛊果真消失了。
可他对她……
为何仍会想多多与她亲近?
他可是个太监,即便再欢喜,也不会时时刻刻想要她吧……
温瑜不解地眨眨眼,铜镜模糊一瞬,照出的竟是少女俏丽的相貌,他鬼使神差摸上铜镜。
手指触上铜镜的瞬间,铜镜里的人如泡影般消散了。
温瑜闭了闭目,他轻呼一口气,对着掌灯的小太监道:“替我更衣。”
手举铜镜的小太监道:“可是督主…胡太医吩咐过我们,要伺候您休息。”
温瑜不语,两名小太监互看,一个放下灯盏,去打开衣橱。
东厂地牢。
“回千户的话,他们是灵族的没错,只不过……”
锦衣卫传达了牢中几人交代的话。
小鱼儿满腹狐疑,他摸了摸下巴,“只是来找回圣女?听起来不像是那么简单啊。”
“有个人似乎是他们的头,说是有话对千户您说。”
“他想见我,我就一定要去见他?”
小鱼儿感觉有被冒犯到,他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谁曾想,不知哪儿飘来了一句话,自作主张替他答应上了。
“嗯,带路。”
小鱼儿诧异挑眉,转身想看看究竟是何许人也,竟如此胆大包天,当见到来人,他顿时哑巴了。
关押灵族人的地牢就在这堵墙后。
小鱼儿跟上温瑜,絮絮叨叨:“督主,您该好好休息,胡太医都说了……”
何况东厂地牢潮湿,四面不透风,对人的身子极其不好。再者,督主成日里在此处,偶尔也烧炭火供暖。
“我自有主张。”温瑜抬眸,示意小鱼儿噤声。
仍见小鱼儿动嘴,温瑜便叫人将他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