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下他今日心情不错,他还有心打趣我呢。”
阮欢棠便将在晟乾宫所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温瑜。
“…啊,那便好。”
温瑜扯了扯嘴角,撑出抹笑意。
他不知高兴皇帝是把棠儿当女儿看待,还是烦恼此后的云泥之别?
倘若她贵为公主,他一个最低贱的太监,现下配不上,日后更是不配站在她身侧。
一声惊呼引温瑜回神。
“哇……哥哥你看,下雪了。”
雪花打着旋降落,白雪浅显的铺在光秃秃的地面,一时间,雪白的初雪遍地。
阮欢棠双眼放光,何曾见过真正的雪,最早之前她都是从电器银幕上看到。
她克制住在雪地上打滚的念头,伸出手接住往下落的雪花。
晶莹的雪花真的像绘本里的一样,有棱有角,落在她掌心的刹那,带来冰冰凉凉的奇异感觉。
阮欢棠兴奋地呼出几口热气。
“棠儿,这个给你。”
不知何时,温瑜搓了支用雪做的簪子,轻轻地递给阮欢棠。
却在阮欢棠即将接过时,他出其不意地别在她松散的鬓发边,又捏住她下巴。
牵引着她的视线,往他双目带。
温瑜指腹摩挲她肌肤,温和笑道:“棠儿可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是不是赏心悦目。”
阮欢棠不好意思地下头,她脸颊异常的滚烫,很是小声的说着话:“哥,你取笑我。”
考虑到雪簪子会化掉,阮欢棠拉着温瑜的手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来堆个雪人,就把这支簪子别在它头上。”
“棠儿不怕冷?”
温瑜原本想先让阮欢棠等等,等小太监送来手套。
阮欢棠迫不及待地飞奔到雪地里,活像只见到狗尾巴草的狸猫,上蹿下跳,只差打滚了。
看她玩得如此开心,温瑜笑意温柔,不忍打搅,他便只关心道:“天冷,当心着凉。”
措不及防,一个雪球砸入他怀里,在衣袍上晕开湿漉漉的痕迹。
雪球裂开,细碎的雪块纷纷碎落。
阮欢棠调皮地朝温瑜吐舌,便迅速躲在刚堆好的雪堆后,“你来打我呀!”
温瑜愣了下,他朗然一笑,“这可是棠儿你自己说的。”
“我等着你。”
阮欢棠没在怕的,低头捏着手里的雪球,她神气的哼哼。
躲了一会,阮欢棠便再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她趴在雪堆上,抬首环视空荡荡的周边。
“奇怪了,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
阮欢棠才刚嘀咕完,忽然,一个雪球从天而降,砸到她头顶。
寒气灌入衣襟,阮欢棠惊呼声被另一个雪球打断。
半晌不到,阮欢棠已经身中数十个雪球,她气呼呼推开上半身的雪堆,冲向罪魁祸首。
温瑜按住阮欢棠的脑袋,任她挥舞双手打向他。
阮欢棠憋红了脸,卯足劲捏紧拳头,可惜只碰到了温瑜的衣角。
阮欢棠轻喘几口气,她叉着腰恼羞成怒道:“你你你、你这叫偷袭,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