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笑响在赵宏头顶,萧行野迟迟没有接过玉瓶。
久到赵宏以为自己会错了意,正要开口。
萧行野却一把拿过玉瓶,一挥衣袖怒斥,
“滚出去”
赵宏虽敬萧行野是明君,但萧行野性子太过狠戾,且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深似海。
有些事情猜到了也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其中的迂回曲折之道,够写满他八百个科举场。
显然这萧行野更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赵宏边快步离开偏殿边琢磨着其中的分寸。
一转一念间,房门已被合上,烛火燃着芯,明明晃晃地照着屋内的景色。
江云离已经不咳了,但被人粗暴地对待后,他下意识地把自己团进被子里找安全感。
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不久,看见江云离又钻进去了,萧行野眉眼微压,直接掀开了被子。
他把江云离从侧躺的姿势给翻正了面,黑沉的眸子一寸寸的扫过江云离的眉眼。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心动,
从看见少年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下时,他就有种难言的冲动。
黑豹在江云离身上留下的痕迹,盯着看了,就像是自己留下来的。
兴奋,烦躁,毁灭,欲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萧行野选择把人带了回来。
静静地看了一会,他看见江云离冷的打了个寒颤,看起来脆弱易碎,丝毫够不成威胁。
萧行野想,
先养着,太麻烦,就杀了
头好沉,好冷…
江云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黑沉冷然的眸子。
是救了他的那个人…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人就直接扯开了他的中衣,
胸前的肌肤猛的暴漏在空气中,江云离被刺激的低喘了一口气。
小动物般的直觉让他警铃大作,即使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江云离用积蓄的力气抓住萧行野的手腕,水润的眼眸直视着萧行野,
“你要干什么…”
萧行野没兴趣跟人解释,也不想再多做纠缠,他一根根地把江云离的手指从自己手腕上掰掉。
然后翻身上榻。
江云离看着他动作,害怕地向床的深处挪去,他刚醒,还病着,浑身酸软无力。
没动几下,就被萧行野拽着脚腕一下子拉到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挣扎间,他踢到了萧行野的大腿。
萧行野额角青筋直跳,大腿肌肉紧绷。
他抓过江云离的两只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压在床上,单手抓着。
膝盖压制住江云离两条乱动的长腿。
他几乎整个人倾身压在江云离身上,看起来就像黑豹做的那般。
江云离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救了他,却又这样对他。
他好害怕,想回家…
委屈如山洪一般倾泻而出,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涌出,一滴一滴砸在床上,浸湿了床面。
“呜呜……你放开我”
萧行野被他哭的心烦意乱,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上蹿下跳。
“唔…”
突然地,他垂下头,用嘴堵住了江云离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