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大发慈悲地另一手轻拍江云离的脊背安抚,
“不要怕,朕会好好教你。”
“在这期间,记得想好要拿什么感谢朕。”
江云离被压着与萧行野紧密相贴,他额头满是细碎的汗水,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双大掌剥夺。
少年哭着乞求萧行野停手,却只被男人啄吻额头,脸颊,唇瓣。
“不要怕,你学的很好,江岁安。”
萧行野的呼吸也变得灼热粗重起来,他不知又从哪里来得兴趣,喊“江岁安”这个名字。
脱口而出的语气是难见的温柔,这个他亲自为江云离取的字,格外得他的心。
那只大掌的虎口处有着一层厚茧,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到处分布着粗糙的脉络,尤其是无名指的指根处,连指腹上也盖着层薄薄的茧。
“嗯……陛……”
“萧……萧行野!”
江云离突然扬起脖颈大叫,修长纤细的脖颈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脆弱的小巧喉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萧行野的利齿前。
少年眼前一片花白,瞳孔涣散,脑海里炸开一道道烟花,绚烂非凡。
萧行野咬住那颗小幅滚动的喉结,尖利的虎牙在上面轻刺。
他又松嘴,一路沿着江云离的脖颈吻上去,含住少年晃动在外的艳红的舌,吃的啧啧作响,室内满是暧昧的水声,霸道的,连江云离的喘息都要参与,霸占。
萧行野在江云离的小腹上抹了抹手,余下渗到指缝的,又拿到眼前,当着江云离的面,当吃食一样舔了个干净。
他表扬道:“很乖,也很甜。”
萧行野不喜甜食,却把此当作夸赞,他像是认同了什么一样,大发慈悲地留了一点,沾到江云离艳红的唇瓣上,如同为少年抹胭脂唇膏一般,描摹起来。
江云离身子止不住地打颤,显然是还没有缓过来,对于萧行野的动作无知无觉。
萧行野欲望上头,本想再拉着人作弄一次,却忽的想起江云离的体弱,只能不耐地给人把额头的细汗擦干净,让人把太医叫来。
“如何?”
萧行野问道。
太医收起药箱,恭敬地回答,
“皇上不必担忧,公子身子无碍。”
太医顿了顿,与萧行野对视一眼,欲言又止,萧行野瞥过去,“何事支支吾吾。”
年轻的帝王的宽大身躯牢牢地将那道娇弱瘦小的身影锁在怀里。
不知是不是美人羞涩,又或是帝王过强的占有欲。
除了江云离那截纤细的手腕,他这次是连少年的脸都没见着,被萧行野用宽大的袖袍挡的严严实实。
太医吞咽了下口水,说道,
“虽然现在无碍,但在调养好江公子的身子之前,陛下还是要节制与江公子行房事。”
萧行野的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被人提醒的不爽和其他方面的不悦堆积,
“下去吧。”
太医前脚刚走,后脚江云离就突然动作起来。
刚经历过情欲的少年眼角眉梢都是自己未察觉的媚意,娇艳无比。
“你!”
江云离气急了,骂又骂不出来。
他被萧行野放在腿中间,男人强劲有力的双腿紧紧跤着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粗粝的指腹捏住少年小巧如玉的耳垂,不知是真气笑了,还是装的,
“朕伺候你,让你爽了,还跟朕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