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梁竹怀孕了。
可他浑然不知,哼哼唧唧:「早晚阉了你。」
「阉了我,谁来喂饱你?」
我去亲他,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张口想骂我,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大鸟依人的缩在我的怀里。
这一刻,我的心情是诡异的。
这个法制咖,居然怀了我的孩子。
这让我怎么安心回家?
要不劝他打了吧?
于是,我表情严肃:「梁竹,你最近是不是嗜睡,口味变了,而且总是吐?」
他惊呆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你你」
他不可思议:「你监视我?」
「你他妈的买通了我的人,来监视我!」
他暴怒:「是谁背叛我,我要剐了他!」
「我没钱雇你的人监视你,我只是猜的。」
「去医院吧,」我蹙眉,「检查检查身体。」
「你说我生病了?」他顿住了,开始担忧,「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我再三地催促下,他去了。
「挂哪科啊?」他有些烦躁和焦虑,「肠胃科?」
「不,」我表情严肃,「是妇科。」
「草泥马的江澈!」他勃然大怒,「你侮辱谁呢?」
说着一拳朝我打过来。
我接住他的手臂,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安抚他的情绪:「乖,去检查身体。」
「不然,我晚上不碰你了。」我威胁他。
「谁稀罕你?等着我宠幸的人从这头排到那头,你算老几?」他沉着脸,「别恃宠而骄。」
我耸耸肩,然后三天没去他家。
第四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妥协了。
显然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最重要的是,他来见我的时候,穿着我的衣服。
没洗过的那种。
他需要我的信息素,渴求疯了的那种。
「江澈,我上辈子欠你的。」他骂道,「就听你的,去那个什么。」
「我告诉你,我没病。」他说,「更不可能跟妇科扯上关系。」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检查结果轰动了全医院。
18
「男人,怀孩子?」
「雾草,是双性人吧。」
「真的不是,他他他,他额外长了个腔体。」
「活久见啊」
医生们的窃窃私语,把梁竹钉在了原地。
他耻辱、羞愤、憎恶。
那些把他当成怪物一样的眼光凌迟着他。
他尖叫,疯狂,不顾一切。
我冷眼看着他在诊室大打出手,摔东西砸仪器。
「胡说,你们胡说!男人怎么可能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