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一块。”
凯特尼斯一愣。
“这是奖励。”斯诺指了指盘子里剩下的苹果,“不用手。就像你在竞技场里那样,或者……像我想让你变成的那样。”
他没有给她餐具。甚至不允许她用手拿。
盘子放在地毯上。
意思是让她像狗一样,直接趴在地上吃。
凯特尼斯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神经。
她是monetgjay。她是燃烧的女孩。
但现在……
她看了一眼斯诺放在扶手上那只随时准备按遥控器的手。
她慢慢地俯下身。
那个穿着华丽流苏裙、做着精致型、拥有完美容颜的女孩,趴在红色的地毯上。她双手撑着地,像某种四足动物一样,凑近那个瓷盘。
她张开嘴,咬住了一块苹果。
没有尊严。没有反抗。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斯诺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那种空虚终于被填满了。这才是他要的艺术——高贵的毁灭,清醒的堕落。
“好吃吗,伊夫狄恩小姐?”
凯特尼斯嘴里含着苹果,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咽下那块带着咸涩泪水味的果肉。
“……好吃。”
“很好。”
斯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通讯器。
“带她回‘鸟笼’。”
并不是那间豪华的客房。
既然她现在是“清醒的玩物”,那就需要一个更适合她身份的地方。
两个沉默的卫兵走进来,架起凯特尼斯。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拖着离开书房。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没有去楼上的卧室,而是来到了总统府花园深处的一个独立建筑。
那是一座巨大的、四面都是防弹玻璃的温室。
里面没有床,没有椅子,甚至没有洗手间。
只有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秋千,悬挂在满是荆棘的玫瑰花丛上方。
“进去。”
卫兵打开玻璃门,将她推了进去。
“咔哒。”
电子锁锁死。
凯特尼斯站在那里,周围是无数盛开的、带着血腥气的玫瑰。脚下是柔软但潮湿的泥土。
“这是总统为您准备的新卧室。”卫兵隔着玻璃说道,“这里有恒温系统和自动喂食装置。总统说,既然您是会唱歌的鸟,就该住在这种地方。”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金色的秋千。
那是她唯一的休息处。
如果不坐在上面,她就只能睡在满是荆棘和泥土的地上。
她慢慢地走过去,费力地爬上秋千。那沉重的流苏裙摆垂下来,像是一只被困住的蝴蝶的翅膀。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那个晃晃悠悠的金色圆环里。
夜风吹过温室的通气孔,带来了外面自由世界的气息,也带来了刺骨的寒意。
在这个巨大的、透明的笼子里,在这片美丽而残酷的花海之上。
清醒的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终于崩溃地将脸埋进膝盖,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而这哭声,对于那个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的男人来说,却是今晚最动听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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