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训练有些不同。
并没有那些穿着护具的陪练,也没有斯诺总统的亲自监督。
只有恩贝托教官,还有……几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穿着破烂囚服的人。
“这是今天的课程。”
恩贝托扔给凯特尼斯一条黑色的丝带。
“蒙上眼睛。”
凯特尼斯看着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人。
他们嘴里塞着布团,眼神惊恐万状。
看装束,像是来自某个贫困区的反叛者,或者是触犯了capito1法律的倒霉蛋。
“为什么要蒙眼?”凯特尼斯手里攥着丝带,指尖微微抖。
“因为真正的武器不需要眼睛,只需要直觉。”恩贝托冷冷地说道,“而且,总统觉得你看着他们的脸下手时,那种犹豫太难看了。”
他走到凯特尼斯身后,强行用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
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放大。她能听到那些囚犯沉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们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尿液和恐惧的臭味。
“听声辨位。这五个目标,每人身上都有一个致命点被标记了(虽然你看不见)。我要你在十秒内,切断他们所有人的颈动脉。”
“不……我不能……”
“如果你不做,”恩贝托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我就打开这间屋子的毒气阀。他们会死得更痛苦,全身溃烂而死。而你,因为有解药,只能听着他们惨叫。”
没有选择。
永远都没有选择。
“十、九、八……”
倒计时开始了。
凯特尼斯在黑暗中握紧了那双水晶爪子。
为了给他们一个痛快。
她在心里这样欺骗自己。
“三、二、一!”
凯特尼斯动了。
依靠着那些急促的呼吸声,她在黑暗中像个幽灵一样冲了出去。
那件为了训练特制的、带有金属配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舞,出“呼呼”的风声。
第一个目标。左前方。呼吸粗重。
“嗤。”
水晶指甲精准地划过喉咙。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脸上。
第二个。右侧。正在呜咽。
“嗤。”
第三个……
她在黑暗中起舞。那是一支死亡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