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府顶层,斯诺的私人医疗室。
这里并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另一种隐秘的癖好。
凯特尼斯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那件名为“复仇女神”的铠甲已经被脱去了一半,露出了她苍白的背脊。
医生并没有给她清洗身上的血迹。斯诺禁止那么做。
“留着它。”斯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刚才刺杀用的陶瓷匕,“这味道很刺激,不是吗?”
他指的是血腥味。
凯特尼斯趴在那里,浑身因为药物的戒断反应而开始抽搐。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
“你饿了吗?”斯诺问。
凯特尼斯无力地点点头。她饿得胃都在痉挛。
“刚才那个侍者想要杀我。而你杀了他。按照自然界的法则,猎手有权享用猎物。”
斯诺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块半熟的牛排。那牛排鲜血淋漓,只有一分熟。
“张嘴。”
他用那把陶瓷匕挑起一块带着血水的肉,递到凯特尼斯嘴边。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辱。
把她当成野兽。把她当成狗。
但凯特尼斯的身体背叛了她。那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血腥味,竟然该死地诱人。她的唾液疯狂分泌,瞳孔放大。
“呜……”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块肉。
甚至没有怎么咀嚼,就囫囵吞了下去。
“慢点,慢点。”斯诺轻笑着,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样子,“没人跟你抢。你可是我的大功臣。”
他一边喂她,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但那不是温柔的抚摸。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滑下,然后在某个穴位上用力一按。
“啊!”
凯特尼斯痛呼一声,嘴里的肉差点吐出来。
“痛吗?”斯诺问。
“痛……”
“很好。痛觉会让这顿饭更美味。”
斯诺继续喂食。每一次喂食,都会伴随着一次疼痛的刺激。或者是掐她的腰,或者是拉扯她的头,或者是用力按压她刚刚愈合的伤口。
这是一种巴甫洛夫式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