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蔲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咦?你们在说什么呀~”
我笑了笑,拍拍林美蔲的头“没事,美蔲。你和妈妈先去厨房准备点宵夜吧,我和梓萱单独聊聊心事。闺蜜之间,有些话私下说比较好。”
林美蔲乖乖点头,虽然有点困惑,但还是拉着教导主任的手“好呀~妈妈,我们去厨房~美蔲饿了……”
教导主任轻轻点头,声音柔软“嗯……妈妈听你的。小杨……我们去准备宵夜,美蔲来帮妈妈切水果。”
母女俩手挽手往厨房方向走,脚步声渐远。
客厅瞬间只剩我和夏梓萱。
我关上门,转身看向她,低沉开口
“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待美蔲的?还有那些男生……你到底玩了多少?”
夏梓萱声音平板,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兴奋,像终于能把压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倒出来。
“我……对美蔲的看法……其实很简单。她家世好,妈妈是教导主任,家里又有这栋别墅,父亲虽然早逝,但留下的遗产和人脉都不错。跟她做闺蜜,能让我接触到更多上流圈子的人,尤其是那些有钱的男生。以后钓金龟婿的时候,美蔲就是最好的跳板和背书——她那么单纯,介绍朋友的时候从来不设防,我只要在她身边刷存在感,那些男生自然会觉得我‘靠谱’,‘温柔’。她越信任我,我就越容易进圈子……其实我从来没把她当真正的朋友,只是……工具人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
“至于那些男生……他们就是提款机和垫脚石。画展的时候让他们帮我扛画板、买材料、请吃饭、送礼物,我笑一笑、撒个娇,他们就上钩了。暧昧到他们以为有机会,却永远不给实质进展——亲一下可以,抱一下可以,上床?不可能。我说过,男人就该为女人付出,女人不需要回报,因为我们天生就该被供养。谁让我付出,谁就是pua,谁让我难过,谁就是直男癌。他们送的包、饰、红包,我收着就是应该的——这是他们赎罪的机会,是对女性的补偿。极端?那又怎样?女人才是宇宙中心,男人只是工具。等我钓到真正有钱有势的那个,再把他们全甩了……他们活该,谁让他们那么贱。”
她说完,嘴角微微上扬,像在享受这种“坦白”的快感,眼神却依旧空洞。
我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很好。现在,你会忘记刚才被我问话、被催眠的所有过程。”
“你只记得——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认定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理想金龟婿。”
“你会觉得,我完美到无可挑剔有钱、有势、有魅力、有安全感,一切都符合你最深的幻想。”
“你会迫不及待地想追求我、留住我,用你所有的手段——温柔、撒娇、显露身材、主动贴近——来让我离不开你。”
“但你不会记得任何催眠的事,一切都像是你自己最真实的冲动。”
“明白了吗?”
夏梓萱的瞳孔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慢慢恢复正常的光泽。
她眨了眨眼,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熟悉的甜美梨涡,仿佛刚才的臣服跪姿只是幻觉。
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声音又变回轻软甜腻
“嗯……我明白了……”
她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亮起,嘴角弯成最可爱的弧度,像个刚现宝藏的小女孩。
我笑了笑,转身走向楼梯口“走吧,去客厅等宵夜。美蔲和阿姨在厨房准备呢。”
夏梓萱立刻跟上来,步子轻快,百褶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有意无意地靠近我,胳膊轻轻蹭着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小杨~你走慢点嘛~人家腿有点软……”
我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随意“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她见我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些,胸部在针织开衫下故意挺了挺,侧身时让曲线更明显地贴近我,梨涡深陷,眼睛水汪汪地偷瞄我的反应。
下到客厅,我直接坐到沙中央,拿起遥控器随意调了个恐怖片频道。电视里阴森的背景音乐响起,屏幕上鬼影幢幢。
夏梓萱跟过来,先是站在沙边,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往我这边挪。
她挪得极慢,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一点点蚕食距离。
先是坐在沙边缘,裙摆轻轻搭在我大腿旁;然后借着电视里突然跳出的惊吓音效,“呀”的一声尖叫,整个人一下子扑进我怀里。
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双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肩窝,小声颤抖“好可怕……小杨……我怕鬼……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我低头看她,嘴角忍不住暗暗勾起。
这女人可真够反差的。
在别人面前,她是天真高冷的女神,艺术系系花,温柔又疏离,让男生们追着送礼物却永远摸不到边。
可一旦认定了“金龟婿”,她就瞬间变了画风——主动贴上来、撒娇卖萌、身材显露、甚至用“怕鬼”这种烂大街的借口钻进怀里。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排练过千百遍,甜得腻,却又带着股算计的饥渴。
我表面不动声色,只是随意拍了拍她的背“嗯,别怕,就抱一会儿。”
她立刻更紧地贴过来,脸颊蹭着我的脖子,小声呢喃“谢谢小杨……你人真好……我最喜欢这种有安全感的男生了……”
厨房方向传来林美蔲和教导主任的说话声,切水果的轻响和笑声隐约传来。
客厅电视里的鬼叫声还在继续,沙上的夏梓萱却像只黏人的小猫,呼吸越来越热。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冷笑。
慢慢来吧,这个女权绿茶婊……我有的是时间,一点点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