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宴淮身上的衣服也快被鲜血浸透了,双手支撑在床头柜上,身体有些摇晃,狠戾的目光始终落在江挽的身上。
毫不夸张的讲,温言跟在陆宴淮身边这麽多年,早已见惯了大场面。
然而此时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还是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总……”温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在角落里躺着的江挽毫无声息。
温言甚至已经怀疑这个可怜的少年是不是已经被生性暴戾的陆宴淮给活活打死了。
温言内心里残存的良知告诉自己他应该先去看看江挽的情况,毕竟他看起来伤的要比陆宴淮严重的多。
然而没有陆宴淮的命令,温言是绝不敢这样做的。
陆宴淮的双眼猩红,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就狠狠砸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飞溅了一地。
温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站在一边战战兢兢。
“把人关进地下室里。”
陆宴淮的声音冷的让人听了发颤,依旧是上位者不容抗拒的语气。
温言应了声,犹豫几秒後又问道:“陆总,他身上的伤……”
“叫周祈桉来,给他治。”
陆宴淮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管家提着医药箱紧跟了出去。
温言松了一口气,立即掏出手机给周医生打了电话。
陆宴淮脑袋上的伤口显然是江挽砸出来的。
温言在打完电话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蹲在江挽身前小心翼翼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尽管气息微弱但还不至于彻底没了呼吸。
温言原本以为陆宴淮会像以往一样,凡是敢对权势滔天的陆总动手的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轻则被废掉两只手臂,重则直接没了性命。
尽管温言觉得江挽是个可怜的孩子,但若是陆宴淮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温言也无能为力。
上位者一声令下,他们只能听话照做,不能有任何的异议。
如今陆宴淮的脑袋都被开了瓢,却出乎意料地留了这个孩子一条命,竟然还叫来自己的私人医生给他治伤。
这若是放在以前,温言是绝对不相信会有这一幕发生的。
但温言盯着角落里蜷缩着的少年看了半晌,突然有些理解了陆宴淮这样做的缘由。
即使陆宴淮身边从不缺床伴,还有无数当红小明星争抢着往他床上扑,温言也从未见过有任何人比得上江挽漂亮。
像江挽这样清纯的美人,简直堪称绝色。
江挽的美是很独特的,美得纯净,美得清澈。
就像是高山上的初雪融化成的一抹清泉,干净的总会让人隐秘地産生想要玷污的心思。
温言第一次见到什麽才是真正的“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