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八岁时就从耶鲁大学毕业,二十岁那年凭借一己之力将陆氏集团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并且把出轨的父亲和那个小三以及私生子赶出了家门。
让陆宴淮这个名字成为了一个传奇。
然而就是作为这样一个传奇人物,陆宴淮无数次居高临下站在江挽身前,气急败坏地解开腰间的皮带就开始自己施虐的行径。
他会在江挽不配合的每一个瞬间变得暴怒。
江挽不吃饭,陆宴淮就掐着他的脖子给他往喉咙里灌食物。
江挽在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挣扎,陆宴淮就冷着脸甩给他几个用力的耳光。
直到看到江挽那张漂亮的小脸高高肿起,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瑟缩在墙角只剩下微弱的呼吸,陆宴淮也没能如愿听到江挽嘶哑的求饶。
陆宴淮在这时往往会冷笑一声,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朝缩在地上发抖的江挽呼出一口呛人的烟雾。
然後将还未燃尽的烟头在江挽雪白的锁骨上摁灭。
陆宴淮眯起眼睛,听着江挽喉咙里溢出凄惨的呜咽声,欣赏着自己在江挽身上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印记。
——
周祈桉蹲在江挽身前,盯着他锁骨上显然刚被烫出不久的红褐色伤疤看了很久,视线一寸一寸扫过他身上新增的痕迹。
他又一次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拇指压住江挽手背跳动的血管,酒精消毒後刺入营养针,感受到了手下肌肉本能的抽搐。
在周祈桉刚想要起身去医药箱里去取烫伤膏的那一刻,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角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阻力。
周祈桉垂眸,看到自己的衣角被揪起小小的一片,被一只雪白的手攥在手心里。
“……医生。”江挽喉咙里溢出沙哑的气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帮帮我……求你……”
他紧紧攥着周祈桉的衣角,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了茫茫大海中唯一的一块浮木。
周祈桉手一抖,消毒棉签滚落到了脚边。
他瞪圆了眼睛,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江挽的瞳孔里。
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正在褪色,从指尖开始泛起灰白,仿佛仅剩无几的生命力正被某种无形之物蚕食。
此刻少年蜷缩着发颤的姿势让周祈桉想起自己去年在家门口捡到的那只小猫,在那场暴雨中蜷在泥泞里,发出细弱的叫声。
“就顺着他吧,能少受点罪,别再折磨自己了。”
周祈桉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看到话音未落时江挽的睫毛猛地发颤,眼睛里最後一点光亮渐渐黯淡,直至消失殆尽。
那原本真的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眸子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汽,像两颗湿漉漉的琉璃珠,清澈透亮。
泛红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成为了那张完美脸蛋上的点睛之笔。
让好人看了心生怜爱。
让坏人看了则会産生无尽的施虐欲。
周祈桉也知道自己嘴里说出的是最残忍的话语。
但他即使再同情江挽的遭遇,也做不到带他逃离这里。
那也就没必要给他本就不存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