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诡异。
“阿厌。”席郁歪了歪头,眼里满是不解。
他没有杀严茗娇。
可现在严茗娇好像死了。
凌厌执脚边爬出一条蛇,蜿蜒着蛇身爬去探摸严茗娇脖子上的脉搏。
没有动静。脉搏停止了跳动。
凌厌执困惑地眯起眼睛:“死了?”
裴殷做过很多次实验,像严茗娇这样的半觉醒者,不管是断舌挖眼,还是断个四肢,并不是那么快死亡。
哪怕没什么治疗措施,两个小时之内应该也是不会死的。
凌厌执懒得思考。
他看着席郁求知般的表情,语气顿了一下:“可能是吓死了。”
席郁抿了抿嘴,不太喜欢这个猜测。
裴殷经常说他们两个吓死人。
以前没什么感觉。
后来遇到简妤,时不时被裴殷阴阳怪气说一句:天呐,你们这种神经病怎么还没有吓死你们宝宝?
就很气。
“咚咚咚。”
席郁目光移动。
眼珠子掉在地上,滚动时为什么会是那么清脆的声音?
像…像玻璃珠子。
席郁探了个爪子,卷起地上的眼珠。
触感好奇怪。
凌厌执没理他,一个人把一楼搜了个遍。
看着像是一些个人休息室。
他重点查了赤蛇说的一楼o室。
确切的说,是赵姜友提供的地址。
明明是一楼,却标的o。
凌厌执没有直接进去,只让几条小蛇探路。
所谓的暗门,开关算不上隐蔽,旁边花瓶一转就出现了。
凌厌执瞳孔竖起,同步小蛇看到的画面。
第一条蛇进去,被砍成了两半。
第二条进去,躲开了机关,又碰上了毒雾。
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死得一个比一个惨。
赤蛇爬上凌厌执的肩头:“里面没有活人的气息。”
经过验证,赵姜友很多信息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