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总在早上熬上一锅,还天天逼他喝。
他起初不爱喝,后来却成了戒不掉的习惯。
在国外的这些年,他最惦记的就是这一口。
可无论家里的厨师怎么做,都煮不出她的味道。
没多久,乔熙转醒。
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眉。
她怎么会在医院?
病房门被推开,商北琛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报告。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降下去了,烧总算退了。
乔熙看着他的脸,眼神瞬间充满敌意。
“你送我来的医院?”
“你还想谁送你来?江肆吗?”商北琛的语气带刺,冷得能刮下冰渣。
昨晚在警局那一幕幕涌入脑海,乔熙恨得咬牙。
“谢谢商总,您可以走了。”
她说完,猛地转过脸,侧过身,连一个背影都写满了抗拒。
商北琛盯着她单薄的脊背,强行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
他伸手将病床上的小桌板架好,拿起保温盒,轻轻拧开。
“饿了吧,先喝点粥。”
他将粥倒进小碗里,热气腾腾,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香菇独有的香气。
“你最喜欢的蔬菜粥。”
“不吃,拿走。”她甚至没回头,只冷冰冰地甩出四个字。
商北琛耐着性子哄她。
“乔熙,你的病假只有一天,再旷工,绩效就没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上次国外的那个大单,秘书处能分到三十万奖金。”
乔熙猛地回头看他。
这一刻,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想逃离他。
她要离开天御,离他越远越好。
等她赚够两千万赔偿金,她誓,再也不会给他任何羞辱自己的机会。
“那就扣吧。”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商总,我现在需要休息,请你离开。”
他是老板,她惹不起,但她躲得起,一看见她,就看到他做的那些浑事,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把粥喝掉,我就走。”商北琛下了最后通牒。
“商北琛!”
乔熙怒吼,抬手猛地一扫。
“砰!”
那碗滚烫的粥被狠狠扫落在地,粥水溅得到处都是,墙壁上,地板上,一片狼藉。
商北琛愣了一下,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就当我吃了!走啊!”
她冲着他嘶吼,眼眶通红。他摔了她的手串,她不会再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