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弱水渴得厉害,男人抽身而?起,随意披了件外衫,替她端了一碗水来,温柔地抚过她泛着潮红的面颊。
苏弱水哆嗦着躲了一下?,被人握住腕子。
陆泾川在?她光滑的背部写字。
“娘子有气可以打我,不要说和离,我会伤心的。”
苏弱水喝着水,将自己蜷缩的更紧。
她好累,连喝口水都累。
“娘子生?什么气?”
苏弱水生?恐再?惹怒他,赶紧找了一个借口,“你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都没有时间陪我。”
那边顿了顿,“是为夫的错。”
说完,陆泾川放下?茶碗,贴着苏弱水的面颊轻轻磨蹭,仿若刚才?那个冰冷如机器的人不是他一样。
陆泾川又端来一杯水,苏弱水入口尝到甜腻的蜂蜜味道,居然还是温的。
她一口气喝了三?杯水,才?浑浑噩噩睡过去。
这一觉她睡了很长?时间,直到第?三?日才?恢复了一半精力?。
她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蒙在?眼睛上面的白绸也换了新?的。
苏弱水伸出手触到白绸,旁边伸出一只臂膀将她揽进怀里。
她被迫趴在?男人胸前,没有挣扎,只是小小声道:“我饿了。”
陆泾川亲了亲她的脸,起身去给她做饭。
苏弱水抬手取下?白绸,一个人躲在?帐子里查看身体。
她肌肤本就?白细,现在?全身上下?几乎都是陆泾川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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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弱水养了两日,体力?总算恢复过来。
入了春,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可夜里的倒春寒依旧寒凉。
她身上的袄子没有褪下?来,抱着怀里的手炉,苏弱水将拖欠的短篇写完之后,细细封好,然后拿着走了出去。
陆泾川今日晨间就?出门了,苏弱水猜测应该是关于启程回北平的事。
或许她可以想个办法,趁着陆泾川回北平的时候离开宣府,离开他。
苏弱水眼睛上的白绸依旧没有取下?,她又多戴一层帷帽,拿着盲棍走在?大街上。
街上的车马最近增多了,一些住在?宣府的人听说北平王府的世子出事了,那位北平王身子也大不如前,生?恐宣府再?被蒙古人侵犯,提前拖家?带口逃离了此?处。
其实这是错误的决定。
按照苏弱水对剧情的了解,后期藩王大乱,宣府反而?是比较太平的地方?。
因为陆泾川在?进行造反前,早已安抚好了后方?,他跟蒙古那边达成了友好协商,蒙古这里甚至还为他的造反提供了物资援助。
苏弱水想着剧情,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书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