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是皮肉更重要。
她?褪下外衫,搭在太师椅上,露出里面的中衣。
素白的中衣,在领口处绣了一朵梅花,看起来素雅极了。
“还有?这件外衫,应当也能值一百两?。”
如此凑来凑去,凑了四百两?。
“三十一下。”陆泾川靠在墙壁上,手里掂量着那根竹板,“把裙子提起来。”
看来是要打她?的腿。
苏弱水听说过有?些人?是控制刑罚的高手,他能几竹板将你的骨头打折,还有?的能打完一百个?板子,却只伤皮肉,看着恐怖,实际都是皮外伤。
苏弱水不知道陆泾川会对她?使用什么法?子。
若是他将她?的腿打折了,她?还要继续回到坐轮椅的日子吗?
苏弱水背对着陆泾川,提起自己的裙裾。
地牢虽有?男女?监牢之分,但进行?刑罚的时候却没?有?男女?之分。
幸好大明会典修改了女?子笞刑之时需要褪衣的规定。
裙摆提起,露出一截纤细小腿。
苏弱水紧张地深呼吸,想着若是陆泾川将她?的腿打折了,她?就……她?也不能怎么样。
她?回去以后就天?天?诅咒他。
苏弱水感受到身后男人?在靠近,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直到那道破空声?袭来之时,苏弱水吓得往前走了两?步。
苏弱水:……
苏弱水站在那里,都不敢回头看陆泾川的表情。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往前跑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怪就怪在陆泾川没?有?把她?拴起来。
刑房内只剩下那个?炭盆还在燃烧,将苏弱水烤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冒汗。
她?提着裙子,悄悄转身朝身后看一眼。
男人?依旧靠在墙壁上,微微歪头看她?。
刑房内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炭盆的光。
陆泾川靠在阴暗处,看不清脸上表情,唯独双耳之上的那只红宝石耳坠散发?着明亮光色。
苏弱水揪着裙裾的手缓慢落下,她?站在那里,“我回去凑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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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苏弱水要凑到三千一百两?。
“把我卖了吧。”苏弱水趴在榻上,梅姨正?在上下检查她?的身体。
“郡主没?有?受罚吗?”
梅姨已?经在衙门口等了很久,她?看到那些商户一个?一个?被血肉模糊地抬出来,听说是交了罚金,还被打了。
轮到自家郡主出来的时候,梅姨一下没?绷住,直接上去了。
她?搀扶住自家郡主,上下打量。
身上的外衫不见了,首饰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