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樱站在绯月阁的浴池边,蒸汽氤氲中,她赤裸着娇小的身躯,水珠顺着樱粉色的长滑落,在雪白的肩头、锁骨、乳尖一路滚下,最后没入那道粉嫩的腿缝。
她抬起手臂,用指尖轻轻拨开被水浸湿的猫耳,耳廓粉红透明,像两片被雨打湿的樱花瓣。
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末端的绒球沾了水,湿漉漉地贴着她圆润的小腿肚。
此刻的她少了往日的傲气,竖瞳半阖,眼底藏着一种近乎疲惫的茫然。
昨晚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本以为一次就够了——把那恶心的感觉全部甩给记忆,然后逼着自己忘记。
可当她醒来时,下身依旧酸软,穴口处残留的黏腻感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甚至在晨光里偷偷摸了摸自己。
指尖沾上昨夜残留的干涸白浊时,她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洗掉,而是怔怔地看着指尖呆。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细得几乎被水声吞没。
可她还是来了。
因为萧烈了消息。
一条只有六个字的私讯
“今晚,同一个地方。”
她本该删掉,拉黑,拔刀把传送门劈成两半。
可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她恨自己。
却又无法否认,心底那一点点异样的悸动,像猫爪子在挠,痒得让她疯。
今晚的绯月阁顶层,灯火全灭,只剩月光和几盏幽蓝的灵晶灯。
萧烈比上次来得更直接。
他一进门就脱了上衣,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独眼里的欲火几乎要烧穿她。
“脱。”
他只说了一个字。
绯樱站在原地,双手攥紧睡裙下摆,指节白。
她想拒绝,想骂他,想拔刀。
可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睡裙的系带。
薄纱如水般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娇躯。
乳房小巧却挺翘,粉嫩的乳尖在凉风中迅硬起,像两颗樱桃。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小腹平坦光滑,下方的樱粉色毛被修剪成心形,腿心那道细缝已经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低着头,猫耳耷拉,尾巴缠住自己的小腿,像在自我保护。
萧烈走近,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腿分开。”
绯樱咬唇,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地把双腿分开。
男人膝盖强硬地顶入她腿间,迫使她大张成m形。
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抵上她腿心,这次没有隔着布料,直接贴着湿滑的花唇滑动。
“呜……”
绯樱轻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我没有感觉,我只是在完成约定。
可当龟头碾过肿胀的小核时,她还是忍不住弓起身子,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萧烈低笑,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