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沉,静听书声斋的烛火只剩一盏,昏黄的光晕在层层书架间游移,像一页页被反复摩挲却始终不愿合上的旧稿。
顾诗音今晚没有再踏出家门。
她换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衫,领口松散到胸口下方,袖子宽大如云雾,纱料近乎透明,隐约可见乳尖浅粉的轮廓和腰肢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曲线。
下身只一条同色薄纱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稍一动作便露出雪白腿根和腿心那朵已被无数次玩弄、如今肥厚外翻的樱粉花穴。
她坐在书桌前,钢笔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纸。
今夜,她决定等。
不是等王绿帽。
而是等一个新的、完全陌生的路人。
她昨夜离开巷子时,故意把书斋侧门虚掩,留下一盏微弱的烛火,像一张无声的请柬。
她甚至在门边放了一本翻开的旧诗集,书页上用娟秀小字写着“若有缘,入内一叙。”她知道,这句话足够暧昧,足够引诱任何一个深夜游荡的男人推门而入。
她想看看,自己是否已经堕落到……在自家书斋里,主动等待第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来占有她的程度。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她的乳房在纱衫下轻轻起伏,乳尖因凉意而硬起,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极浅,周围散布着前几夜留下的淡红指痕。
腰肢细得惊人,肚脐小巧如一枚浅浅的墨点,被纱料轻轻覆盖,却因呼吸而微微颤动。
腿心那朵花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花唇肿胀外翻,颜色深成艳粉,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子宫深处仿佛还回荡着被滚烫精液冲击的余韵。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痴迷的弧度。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
“……我竟然在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等他推门进来,用他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欲望……把我彻底填满。”
“曾经,我连陌生人的目光都觉得肮脏。”
“现在,我却渴求……被第一个路过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占有,直到再也分不清羞耻与快感。”
侧门吱呀一声,轻响。
脚步声不紧不慢,带着一丝酒气和夜风的凉意。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中等,穿着深色风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浅浅旧疤。
他头微乱,眼神倦怠却带着一种浪荡的锐利,像一个刚从酒吧出来的落魄乐手,或是某个位面游荡的吟游诗人。
他手里还握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廉价红酒,瓶口泛着暗红的光。
他看见顾诗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低哑而短促。
“……诗集是你留的?”
顾诗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
她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
“……进来吧。”
“今晚……我想被你用。”
男人喉结滚动,关上门,把酒瓶放在书桌上。
他走到她身后,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按在书桌上。
书页散落一地,钢笔滚到角落。
顾诗音没有抗拒。
她甚至主动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像在献上最后的祭品。
男人低头,吻下去。
他的吻带着酒的微苦和烟草的余味,舌头撬开她的樱唇,卷住她柔软的小舌,贪婪地吮吸。
顾诗音的口舌极软,像温热的绸缎,带着淡淡的墨香与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