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纱月站在情人酒店的落地窗前,东京夜景在玻璃上映出她的身影。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线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薄薄的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和臀部的圆润。
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滑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托得高耸,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
她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
没有回家。
没有回学校。
手机里王绿帽的消息堆积了二十多条,从最初的“纱月,你在哪?”到后来的“至少回个消息,让我知道你没事。”再到最后一条,只有三个字“我等你。”
她一条都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看着窗外的霓虹,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却又空荡荡的。
这三天,山田他们几乎没让她下床。
第一天是山田一个人。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进入,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
她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呜咽,而是带着颤音的低吟。
“纱月老师……你今天好主动。”
山田在她耳边低笑,手掌在她小腹上按压,感受自己每一次顶入时那里的鼓起。
纱月闭着眼,没有否认。
她只是抓紧床单,指甲嵌入布料。
高潮来时,她第一次没有哭。
只是仰起头,长长地叹息,像把积压已久的什么东西吐了出来。
第二天是三个人一起。
他们把她抱到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
佐藤从后面抱住她,性器抵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
高桥跪在她身前,舌尖舔过她的花核。
山田站在她面前,让她用嘴含住。
水流顺着她的黑往下淌,滑过锁骨、乳沟、腰肢、小腹,最后汇入腿心那片被舔得湿漉漉的粉嫩。
纱月双手扶着墙,腰肢被佐藤掐住,只能被迫前后摇晃。
佐藤忽然挺进,从后面进入。
她痛得弓起身,却又立刻被高潮淹没。
三人轮流在她体内释放。
精液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唇瓣被吻得红肿,眼神有些迷离。
可即使这样,她的美貌依旧惊人。
湿透的黑贴在脸侧,眼尾泛着水光,唇瓣微张,胸脯剧烈起伏,像一尊被雨淋湿的玉雕。
第三天,他们带了道具。
一根粗长的震动棒,表面布满颗粒。
他们把她绑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柱上。
震动棒缓缓推进,颗粒摩擦着花壁。
纱月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不……太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