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华离开玄霜绝巅的第一站,是传送门通往的一处偏僻凡人村庄——名为“雪隐村”。
这个村子坐落在北玄寒域边缘的山坳里,四面环山,终年大雪封山,与外界几乎隔绝。
村里三百多户人家,世代以猎雪狼、采冰参为生,男人粗壮黝黑,女人皮肤被风雪吹得粗糙。
村中央有一座破旧的土地庙,庙后就是村里唯一的“暖炕大屋”——村长家,用来招待偶尔路过的商队或逃难者。
凌霜华一袭素白冰纱长裙,银霜长未束,任由风雪吹得飞扬。
她刻意封印了九成九的修为,只留一丝勉强护体的寒气,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误入凡尘的病弱仙子。
村口几个正在铲雪的汉子一抬头,就呆住了。
那莹白近乎透明的肌肤,那冰蓝瞳仁里不带一丝烟火的清冷,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叫石大牛,满脸络腮胡,身上裹着厚厚的兽皮袄。
他一见凌霜华,就咧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姑娘这是迷路了吧?来来,先进屋暖和暖和!”
凌霜华本想拒绝,可她刻意让脚步虚浮,往前一晃,就被石大牛一把扶住腰。
那粗糙、滚烫的大手贴上她腰侧的瞬间,凌霜华浑身一僵。
她最怕热。
哪怕只是隔着薄纱,那掌心的温度也像烙铁般烫进她冰冷的血脉,让她膝盖软,差点跪下去。
石大牛只当她是冷得抖,嘿嘿笑着就把她半抱半拖进了暖炕大屋。
屋里烧着熊熊炭火,热气扑面。十几个村里汉子正在喝酒取暖,一见这么个仙女似的女子被村长抱进来,眼睛顿时直了。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娘的,这皮肤白得能反光!”
凌霜华被放在炕沿上,银霜长散落肩头,冰蓝瞳仁微微颤动。
她想站起,却现双腿软,腰侧被石大牛刚才一握的地方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像有火在里面烧。
她咬紧薄唇,声音冷得像冰渣“放……放开我。”
可声音太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反而像撒娇。
石大牛搓着手,笑得更憨“姑娘别怕,俺们这儿热乎。来,喝口热酒暖暖身子。”
他端来一碗滚烫的烧刀子,硬塞到她手里。
凌霜华下意识想推开,可碗沿碰到指尖,那热意又让她指尖一颤,酒洒了一些在手背上。
烫。
她最怕的热。
可奇怪的是,那热意顺着手背一路往上窜,竟让她小腹隐隐紧,花穴深处竟分泌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湿意。
她猛地甩开碗,酒泼了一地。
“别碰我!”
声音依旧冷,却带着一丝慌乱。
汉子们对视一眼,笑得更肆无忌惮。
石大牛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炕中央。
凌霜华惊呼一声,银霜长散开如雪瀑,冰纱裙下摆翻卷,露出两条莹白如玉的小腿,脚踝处还系着细细的冰晶铃,随着挣扎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