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村的第三天清晨,天色依旧灰蒙蒙的,大雪像永不停歇的帷幕,将整个山坳裹得密不透风。
暖炕大屋的炭火烧了一夜,屋内热气蒸腾,空气里混杂着松木燃烧的焦香与男人身上浓重的汗味。
凌霜华蜷在炕的最里侧,银霜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像被热气打湿的冰丝。
她身上的冰纱长裙早已不成样子,只剩几片碎布勉强挂在身上,莹白肌肤暴露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潮晕,那些昨夜被粗暴掐捏留下的指痕此刻像雪地上绽开的红梅,刺目却又诡异地妖娆。
她没有睡着。
从昨夜被轮番进入到天快亮时,她一直睁着眼睛,冰蓝瞳仁映着跳动的火光,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泪水,只剩一种空茫的、近乎麻木的清冷。
她试图凝聚灵力,想重新封印身体的敏感,却现那点残存的寒气在热浪里像雪花落进沸水,转瞬即逝。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石大牛裹着一身雪进来,抖落肩头的积雪,咧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仙子,醒啦?今儿村里几个猎户早起打雪狼,带回了两只新鲜的狼崽子肉,炖了汤给你补补身子。”
凌霜华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银霜长滑落,遮住半边脸。
石大牛也不在意,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狼肉汤搁在炕边,伸手就要去拉她。
凌霜华本能地想缩,却只动了动指尖,最终还是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炕中央。
她没有挣扎。
只是睫毛轻颤,冰蓝瞳仁里水光一闪而过,像雪层下隐隐流动的冰泉。
石大牛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莹白小腿往上抚,停在她腿根的软肉上用力揉捏。
凌霜华腰肢微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像冰层裂开时出的细碎声响。
“仙子这腰……真细,捏着都怕捏碎了。”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上她小腹的弧线,舌尖沿着肚脐那小小的凹陷打圈。
凌霜华小腹猛地收紧,指尖掐进炕席,指节白。
肚脐被热舌顶入、搅动,那种异样的酥麻从腹部直窜头顶,让她头皮麻,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不……别舔……”
她声音依旧清冷,带着最后的倔强,可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杀意,只剩一丝软弱的颤音。
石大牛根本不理,舌头继续向下,卷住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用力一吸。
“啊——!”
凌霜华仰头尖叫,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被石大牛尽数吞咽。
她瘫软下来,胸脯剧烈起伏,莹白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炭火映照下晶莹亮,美得像一尊被热气一点点融化的冰雕神女。
银霜长散乱地铺在炕上,像一场提前到来的雪崩。
石大牛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狞笑“仙子喷得真多,还说不要?”
凌霜华转过头,银霜长遮住半边脸,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继续。”
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继续”。
石大牛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莹白翘臀高高抬起。
他双手掰开她臀瓣,露出那朵已被开过的后庭,昨夜的浊液还未完全流尽,此刻微微外翻,泛着晶莹的水光。
凌霜华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挣扎“那里……还疼……”
可话音未落,石大牛已经俯身,用舌尖在那紧闭却已柔软的菊蕾上打圈。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凌霜华头皮麻,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炕席,出细碎的撕裂声。
舌尖慢慢顶入,凌霜华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了挺臀,让那条舌头探得更深。
石大牛舌头越探越深,同时一只手探到前方,拇指碾压她还在滴水的花核。
拇指指腹粗糙,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凌霜华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被两团火同时焚烧,一前一后,一里一外,烧得她理智尽失。
“仙子……放松点,俺知道你喜欢热的。”
石大牛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朵微微绽开的菊蕾。
凌霜华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换前面……”
可她没有再挣扎。
石大牛腰部一沉,粗硕的顶端强硬地挤入那已被开得极为柔软的后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