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村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早,也更长。
第二十一天清晨,第一场真正的暴雪降临,村口的小路彻底被封死,屋檐下的冰棱长到半尺,像无数倒挂的利剑。
暖炕大屋的炭火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旺盛,屋顶积雪被热气融化,又在夜里重新凝结成一层厚厚的冰壳,把整栋屋子包裹得像一座冰封的坟墓。
可屋内,却热得像熔炉。
凌霜华不再睡在炕上。
她被安置在屋子正中央,用从山里运来的四根粗大冰柱搭成一座简陋的“冰架”。
四根冰柱呈“井”字形固定在地面,冰柱顶端用玄冰链连成一个方形囚笼。
她整个人被悬吊在中央,双腕被冰链高高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两侧冰柱上,莹白胴体呈大字形完全敞开。
颈间的狼牙冰晶项圈依旧挂着,那块刻有“母猪”二字的玄冰玉牌在火光下闪烁幽蓝光芒,像一枚永不熄灭的烙印。
她不再有银霜长披散的美感。
长被村里几个妇人粗暴地剪短,只留到肩下,尾被冰水浸过,结着细碎的冰粒。
莹白肌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吻痕、指印、牙印,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昨夜被灌入的浊液还未完全消散的痕迹。
乳尖红肿挺立,被反复吮吸得几乎透明;腿间那朵艳红的花瓣外翻得厉害,瓣尖挂着黏腻的白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依旧盛开的残花。
她睁着眼睛。
冰蓝瞳仁依旧清澈,却不再有最初的拒人千里。那里面只剩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满足,像冰湖彻底融化后留下的死水。
门被推开。
石大牛带着六个猎户走进来,后面还跟着铁柱父子、黑三、老李、王二——几乎是每天必来的“常客”。
他们手里提着刚猎回来的雪狼腿肉,还有一桶刚从山泉里打上来的冰水。
石大牛把肉搁在炭火旁烤,回头看向凌霜华,咧嘴笑“母猪,今儿精神不错啊?”
凌霜华没有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头,银霜短上的冰粒叮当作响,像在回答。
铁柱走上前,粗糙大手直接复上她小腹,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按压。鼓胀的小腹被按得凹陷下去,里面残留的浊液晃动,出轻微的咕叽声。
凌霜华小腹剧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媚意。
“瞧瞧,还胀着呢。”铁柱低笑,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探入那朵艳红花瓣,指腹在瓣尖打圈,“昨晚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
凌霜华睫毛轻颤,冰蓝瞳仁里水光一闪。
她没有躲,也没有抗拒。
只是……腰肢微微向前挺了挺,像在邀请那根手指探得更深。
黑三捧起她一只赤足,用舌尖沿着脚心缓慢舔舐。
脚趾被热舌包裹,趾缝间被舌尖钻入,带起一阵阵酥麻。
凌霜华脚趾蜷紧,却很快放松,甚至主动把脚趾张开,让舌头舔得更彻底。
老李俯身在她肚脐里搅动舌头,指腹按压鼓胀的小腹,感受里面晃动的浊液。
王二和铁柱的儿子则分别抓住她莹白玉乳,指腹掐住乳尖拉扯旋转,乳尖被捻得越来越红,挺立得几乎透明。
石大牛解开兽皮裙,粗硕的巨物早已硬得烫,抵住她后庭,一沉到底。
“啊……”
凌霜华仰头低吟,莹白腰肢弓起,小腹被顶得更鼓。
她没有哭喊,只是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铁柱从正面进入花穴,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极致饱胀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可她没有退缩。
反而主动前后摇晃腰肢,迎合着两根同时抽送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