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街的夜晚从来不真正结束,只是从狂欢切换到另一种更黏腻的沉沦。
蒸汽灯的昏黄光晕下,艾莉娅已经成了这条街最昂贵的“活体乐章”。
她不再每天从传送门离开,也不再每次结束后都颤抖着问“够了吗”。
维克托给了她一间位于锈街顶层钟塔侧翼的阁楼,落地窗正对着整条街最热闹的机械舞台。
阁楼里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巨大的黑水晶调教台、一架由无数齿轮与水晶管组成的共鸣钢琴,以及一面能36o度反射的镜墙。
镜墙是维克托最得意的设计。
无论她被摆成什么姿势,都能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见自己——银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脊背上,星环瞳孔涣散成破碎的光圈,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平复,腿间白浊与蜜液交织的淫靡痕迹。
艾莉娅最初恨这面镜子。
恨到第一次被按在镜前,从身后进入时,她死死闭眼,咬破了下唇。
现在,她已经习惯睁着眼看。
习惯看自己被撑开的花瓣如何一寸寸吞没粗壮的肉棒,看自己腰肢如何在撞击下弯成夸张的弧度,看自己喉咙如何因为深喉而鼓起明显的轮廓,看自己玉足脚趾如何在高潮时痉挛成一团。
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镜子能捕捉到更羞耻的细节。
今晚是“锈街巡演夜”。
维克托的规矩每周三,艾莉娅必须穿上当周的“演出服”,从钟塔阁楼走到锈街尽头的“黑曜角斗场”,全程不得遮掩,不得使用任何幻术或屏蔽。
沿途所有“观众”都有权索要一次“即兴演奏”——时间五分钟以内,形式不限。
艾莉娅的今晚演出服是一套液态银丝编织的“蛛网装”。
无数细如丝的银线从颈后开始,像蛛网一样交织覆盖全身,却在关键部位故意留空双乳只被两条银线十字交叉勒住,乳尖完全裸露;腰肢被密密缠绕成蜂腰形状,却在肚脐处空出一个圆形镂空;下身更夸张,只有三条银链从髋骨垂下,在腿心交汇成一个银环,将阴蒂向上提起并固定,环上还挂着一枚微型共鸣铃,每走一步就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为她的每一次摩擦伴奏。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铁板街上,银被夜风吹得飞扬,星环瞳孔在蒸汽灯下闪烁着冷冽又迷离的光。
第一站是街角的蒸汽酒馆。
酒馆门口站着三个身高近两米的机械臂改造人,他们是锈街有名的“铁三兄弟”,最喜欢“合奏”。
艾莉娅一出现,三人立刻围上来。
“歌姬今晚真准时。”老大咧嘴,金属牙齿闪着寒光,“我们三个正好缺个主旋律。”
艾莉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像从前在舞台上拒绝劣质伴奏时那样高傲。
可她没有转身离开。
老大一把将她抱起,按在酒馆外墙的铁锈招牌上。粗糙的金属表面硌着她光洁的后背,她却只是轻哼一声。
老二和老三一左一右抓住她双腿,将她大张成m形。
银链铃铛因为姿势改变而剧烈晃动,出连续的“叮铃铃”。
老大直接解开裤链,粗黑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在她湿软的穴口。
“放松点,歌姬。”他低笑,“你现在可是整条街的公共乐器。”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
“滋——!”
一声长长的水声。
艾莉娅仰头,银甩出一道星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太粗了。
粗到把她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老大的肩膀,指甲掐进金属义体里,却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老二俯身,含住她左边乳尖,牙齿轻咬;老三则握住她右足,舌尖从脚心舔到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
艾莉娅浑身颤抖,星环瞳孔涣散。
她能感觉到三处同时被侵犯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可她的花穴却在疯狂收缩,蜜液大股大股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落在铁板街上。
五分钟很快过去。
三人轮流在她体内冲刺,最后几乎同时拔出,将滚烫的精液喷在她小腹、胸口和大腿上。
白浊顺着银丝蛛网往下流,像给这具完美身躯镀上一层淫靡的釉。
艾莉娅软软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