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琉璃灯将御宠殿映成一片妖冶的深绯,空气浓得像浸透了蜜与腥甜的潮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欲念。
玉台四周的银链在微风中轻晃,出细碎的叮铃,仿佛无数细铃在为这场祭典低吟伴奏。
云兮凰跪伏在玉台正心,四肢被银链以最羞辱却又最勾魂的姿势吊起——双腕反绑在身后,高高拉起,让她上身前倾,雪白乳峰完全垂坠,乳尖几乎触及冰凉玉面,每一次喘息都让那两团饱满软肉前后摇晃,乳晕深粉肿胀,乳尖挺立成紫黑的熟果;双腿被强行分开成极致的m形,大腿根部银链绷紧,迫使臀瓣高高翘起,臀缝彻底绽开,红肿外翻的小穴与菊蕾同时暴露,不断一张一合,吐出晶莹蜜液与层层叠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玉台上积成一面淫靡的镜湖。
她的长被黑玉簪高高挽起,只余几缕散落在汗湿的雪颈与脸侧,衬得那张曾经冷厉如刀的脸此刻彻底妖娆——凤眸水雾氤氲,眼尾上挑成极媚的弧度,睫毛湿润颤抖;薄唇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眉心尚未烙印,却已隐隐有血色光晕在肌肤下流转,像一团即将爆的欲火。
三百六十五人跪伏在玉台四周,黑压压一片,像虔诚的信徒围着他们的神祇——却不是膜拜,而是等待彻底瓜分。
禁卫、武将、文官、封疆大吏、边关悍将、甚至她亲手贬谪又偷偷召回的仇人后裔……所有曾跪在她龙椅前的男人,今夜都将以另一种方式“跪拜”她。
玉台四周悬浮着数十面传影水晶,每一面都对准她最私密的部位,将每一个细节放大、清晰地投射到虚空另一端的暗室——王绿帽的眼前。
云兮凰缓缓抬起头,凤眸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臣服
“诸位主人……奴婢……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话音刚落,三百六十五人同时起身,像潮水般涌上玉台。
最先靠近的是曾经的禁卫统领李玄戈。
他跪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她汗湿的长,虔诚地吻上她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尖、唇瓣……最终含住她肿胀的左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疯狂打圈吮吸。
“唔……啊……”云兮凰腰肢猛颤,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声音破碎而媚,“主人……咬重些……奴婢的奶子……痒得受不了……”
与此同时,身后两名身高八尺的边关悍将同时贴上。
左边的悍将双手掰开她雪白臀瓣,粗长肉棒抵住菊蕾,龟头在褶皱处研磨几下,便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后庭。
肠壁被撑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云兮凰臀肉猛颤,却主动向后挺臀,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埋入,直顶到肠道最深处。
右边的悍将则顶住小穴,腰身一沉,粗壮柱身挤开红肿穴肉,直抵花心。
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肠壁与穴壁间相互摩擦,带来双倍的快感,她小腹瞬间鼓起明显的形状,肚脐被顶得外翻,像一颗晶亮的小珍珠。
“啊——!前后……一起……好满……奴婢……要被撑坏了……”她哭腔般浪叫,腰肢疯狂前后摇摆,迎合着两根肉棒的抽送,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彻大殿。
她的玉手被解开银链,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伸向左右两侧,握住两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纤细手指熟练撸动,拇指反复按压马眼,指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偶尔用指甲轻刮铃口,引得两名文官倒吸凉气,低吼着挺腰。
玉足也被抬起,一左一右被两名武将含入口中。
舌尖舔弄足心,牙齿轻咬脚趾,吮吸得啧啧有声。
她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舒张,莹白足背在血色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像两件最精致的玉雕,被舔得湿亮光。
更多人涌上来。
有人埋在她胸前,轮流吮吸右乳尖,牙齿拉扯乳尖到极限,再松开,让乳峰弹回时出轻微的啪声;有人手指探入她肚脐,反复抠挖那颗敏感的凹陷,每按一下,她小腹就抽搐一次,穴内蜜液狂涌;有人舌头卷住阴蒂疯狂吮吸,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小核;有人将肉棒塞入她口中,让她深喉吞咽,喉咙深处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淌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云兮凰彻底放纵,像一具被无数双手、唇舌、肉棒同时操控的极品肉玩具。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
“主人……再深……肏穿奴婢……嗯……菊蕾也要……多插几根……把奴婢的屁眼……也填满……”
声音破碎而浪,带着昔日女帝绝不会有的淫荡。
她被轮流贯穿,一次次内射,直到小腹鼓得更大,像怀了三胎的孕妇,肚脐彻底外翻,周围肌肤被撑得晶亮;她被悬空抱起,四肢大张,像母狗般被前后同时贯穿,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成团;她被按在玉台上,臀肉高翘,被五六根肉棒同时挤入小穴与菊蕾,撑得穴肉与肠壁外翻,层层褶皱被拉平;她被抱在怀里,双腿缠住一人腰肢,身后又被另一人顶入后庭,玉手同时撸动两根肉棒,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口中含着三根肉棒,舌尖同时卷住三个龟头,喉咙被顶得鼓起……
高潮一波接一波。
第一次高潮时,她浑身痉挛,蜜液狂喷如泉,溅湿了玉台,溅湿了四周男人的胸膛。她凤眸失神,唇间溢出哭腔般的哀求
“不要停……啊……还要……把奴婢……肏到失神……肏到……连名字都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