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巢穴的最深处,一间被粗糙石块与藤蔓勉强隔开的“产室”。
洞顶垂下无数荧光菇,幽绿的光芒像无数鬼火漂浮,将整个空间映得阴森而诡艳。
地面铺满厚厚的干草与从冒险者身上剥下的破布,中央堆起一个巨大的草巢,巢心凹陷成浅盆状,正好容纳一具即将临盆的雪白胴体。
艾莉西亚仰躺在草巢中央,曾经纯白圣袍如今只剩几缕残布,像破碎的蛛丝缠在她隆起的腹部与肩头。
她的孕肚已大到极致,像怀了三胎的熟妇,肚皮紧绷得近乎透明,青筋如蛛网般蔓延,肚脐彻底外翻成一颗晶亮的血色珍珠,随着每一次阵痛而剧烈颤动。
金色长彻底散开,像融化的阳光铺满草巢,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雪白的颈侧,衬得那张脸美得近乎妖异——凤眸半阖,水雾氤氲,眼尾晕染着餍足的绯色;薄唇微张,喘息间吐出细碎的热气,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嘴角挂着一缕银丝。
她的双腿被粗藤分开固定在巢边,大腿根部布满干涸的白浊与新鲜蜜液,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一张一合,吐出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滑落,在草巢下积成一片湿亮的镜面。
菊蕾同样红肿,微微开阖,像在无声喘息。
乳峰高高隆起,乳晕深粉肿胀,乳尖挺立紫,隐约可见淡青色的乳腺纹路——那是圣光与欲望交织后留下的痕迹。
巢穴里聚集了近五十头哥布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它们围成三层,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隆起的孕肚,像一群虔诚又贪婪的信徒。
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荧光菇的霉香与她身上挥之不去的精液味。
艾莉西亚忽然仰头,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来了……又要……生了……”
阵痛如潮水般涌来。
她双手捧住自己鼓胀的孕肚,指尖轻轻按压,圣光从指尖渗出,却不再是纯净的金色,而是掺杂着诡异绿芒的暖光,像被欲望污染的圣火。
“神啊……请见证……您的仆人……正在为您……孕育新的生命……”
声音柔软而虔诚,却带着一丝狂热的颤抖。
她腰肢猛地弓起,孕肚剧烈收缩,肚脐外翻得更厉害,像一颗即将爆裂的宝石。
穴口骤然张大,红肿的唇瓣被撑到极限,一颗小小的绿色头颅缓缓挤出。
“啊——!出来了……第一个……出来了……”
她哭腔般浪叫,双手捧住孕肚,指尖按压小腹两侧,帮助胎儿滑出。
第一个哥布林幼体滑出,浑身湿漉漉,皮肤呈淡绿色,眼睛还未睁开,却本能地出咕噜声。
艾莉西亚喘息着,玉手颤抖地抱起它,将它贴在自己肿胀的乳峰上。
“来……喝奶……妈妈的奶……都是你们的……”
她主动将乳尖塞入幼体口中。乳尖被吮吸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蜜液从穴口狂涌而出,混合着羊水溅在草巢上。
圣光再次亮起,却不再包裹哥布林,而是温柔地笼罩在她自己身上,帮助她恢复体力,继续迎接下一个胎儿。
第二个、第三个……接连滑出。
每生下一个,她都仰头长啸,声音破碎而满足
“神啊……感谢您……让我的身体……成为它们的摇篮……”
她被阵痛与快感同时淹没,孕肚一次次收缩,穴口一次次张大,吐出湿漉漉的幼体。
哥布林们低吼着围上来,不是抢夺,而是虔诚地跪伏,用爪子轻轻托住刚出生的幼体,像在迎接神迹。
艾莉西亚喘息着,双手捧起第四个幼体,将它贴在另一侧乳峰上。
乳尖被两张小嘴同时吮吸,她腰肢猛颤,小腹抽搐,蜜液狂喷,喷溅在巢穴地面。
“啊……好多……还要……还要生……”
第五个、第六个……直到第九个幼体滑出,她的小腹才渐渐平复,却依旧微微鼓胀,像留有余韵的孕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