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位面交汇的“幻音大陆”边缘,有一座被永恒薄雾笼罩的古城——。
这里终年听不见鸟鸣,只有层层叠叠的银铃声从雾中传来,像无数少女在低语,又像锁链在轻响。
而这座城的绝对主宰,便是铃音圣女·璃音。
她身高不过一米五三,娇小得像一捧刚摘下的雪莲。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映着雾气时仿佛会光。
一头银白长直垂脚踝,丝细软如丝,每一根都仿佛带着隐隐的铃铛颤音。
她的眼睛是罕见的雾蓝,瞳仁深处总像藏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人时温柔得能把人心溺毙,却又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疏离。
璃音平日里穿一袭层层叠叠的银纱长裙,裙摆足有七层,最外层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六层渐变的银白纱衣,每一层纱都绣着细小的银铃图案,走动时铃声叮叮作响,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细雨。
她腰间束着一条极细的银链腰带,链子上挂着数十枚小巧的银铃,每动一下便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却也让那纤细到惊人的腰肢显得更加不盈一握。
胸前本该端庄的领口被她自己故意裁低,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壑,两团娇小却异常挺翘的雪乳被层层银纱包裹,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纱衣里弹跳而出。
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部,每迈一步都能看见白皙小腿与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脚上是一双银丝编织的露趾凉鞋,脚趾圆润如珠,脚背弧度优美,脚踝上系着一条细银链,链尾坠着一枚小铃铛,走路时叮铃作响。
璃音的性格是出了名的温柔,却又带着病态的洁癖与控制欲。
她从不许任何人触碰她的身体,哪怕是最亲近的侍女,也只能隔着纱衣为她更衣。
她视银铃为信仰,认为一切声音都该纯净而受控,因此雾隐之都的居民都必须在城中保持安静,唯有她的铃声可以自由回荡。
她是这座城的圣女,也是这座城的囚笼——她用温柔的铃声囚禁所有人,也囚禁了自己。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雾隐之都的“铃祭”当夜。
那夜全城灯火熄灭,只剩无数银铃在雾中轻响。
王绿帽通过传送门误入此地,被雾气迷了路,却意外撞见璃音独自在祭坛上起舞。
她银纱长裙在夜风中飞扬,层层纱衣像水波般荡漾,银铃声如潮水般涌来,把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那一瞬,王绿帽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
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站在雾中看她跳完整支舞。璃音舞毕,转身看见雾里的他,雾蓝的眼睛微微眯起,却没有惊慌。
“你是谁?”她的声音轻柔,像铃铛在耳边低语,“这里不许外人踏足。”
王绿帽笑了笑,摘下脖子上的银色海鸥吊坠递给她“我只是路过,听见铃声……忍不住想靠近。”
璃音接过吊坠,指尖触到他掌心时微微一颤。她低头看着那枚吊坠,银铃声忽然乱了一拍。
从那天起,王绿帽留在了雾隐之都。
他没有强求,只是每天黄昏时分,准时出现在祭坛下,听她练舞。
他从不靠近三步之内,却总能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温热的雾露茶;在她铃声走调时,轻声哼出正确的旋律;在她因洁癖而拒绝所有侍女触碰时,他用最干净的纱布,隔着层层纱衣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整整两年,他像影子一样陪伴,却从未越矩。
第二年冬至,璃音在祭坛上跳完最后一支舞,忽然停下,银铃声戛然而止。
她赤足走到王绿帽面前,银纱长裙拖曳在地,裙摆下的小腿在月光下白得光。她仰头看着他,雾蓝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波澜。
“为什么……你从来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