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之都的最后一夜,薄雾不再是温柔的纱,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浓烟。
传送门被强行撕开,来自“铁血帝国”的重装军团如黑潮般涌入古城。
城墙在巨型攻城兽的撞击下崩塌,银铃塔一座接一座倒下,曾经清脆悦耳的铃声被惨叫、金属撞击和火焰吞噬声彻底掩盖。
静音骑士团拼死抵抗,却在绝对的兵力与机械碾压下节节败退。
银甲染血,骑士们倒在街巷,手中仍紧握着为保护圣女而折断的银剑。
城破了。
当铁血帝国的先锋军踢开静音殿沉重的银门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抵抗,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殿内血银色的浮空灯依旧亮着,映照出高台中央那个娇小的身影。
璃音跪坐在银镜高台上,银白长披散如瀑,黏着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血迹,梢扫过镜面,带起细碎却不再清脆的铃响。
她身上的“终曲圣衣”早已残破不堪——银纱条状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勉强系在乳下和腰间,雪乳完全裸露,乳尖银环上挂着的细链断了几根,链尾拖在乳沟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间银链腰带被扯得松垮,链子上刺穿的小银铃有几枚已经脱落,剩下的还在微微颤动;下身那条穿过股沟的银链彻底断裂,小银铃滚落在她膝前,沾着蜜液与血迹;大腿根部的银丝绑带被撕开,露出布满指痕与牙印的雪白肌肤;脚上的银丝细跟战靴一只已脱落,露出白嫩玉足,脚趾蜷缩,足弓弧度依旧优美,却沾满灰尘与血点。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仰头,雾蓝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角却带着温柔到近乎病态的笑。
“欢迎……来到静音殿。”
入侵的士兵们愣住,随即爆出粗野的笑声。
“圣女?哈哈哈,这就是雾隐之都的圣女?已经被人操成这副骚样了!”
他们涌上前,却被一声低沉的呵斥止住脚步。
“退下。”
铁血帝国第三军团长——加尔文·铁腕,缓步走入殿内。
他身披漆黑重甲,肩甲上雕刻着狰狞的战兽头颅,身高近两米,面容冷硬如铁,左眼被一条银疤贯穿,目光落在璃音身上时,先是厌恶,随即转为浓烈的占有欲。
“原来雾隐的圣女……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他摘下头盔,扔给身后的副官,“不过也好,省得我再费力征服。”
他大步走上高台,靴底踩在银镜上,出沉闷的碎响。璃音没有躲闪,只是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触到镜面,银白长散开,像一滩融化的月光。
加尔文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听说你以前连骑士团长的手指都不让碰,现在却主动跪在这里?”
璃音雾蓝的眼睛微微弯起,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孩子“因为……璃音已经不需要纯净了。”
加尔文冷笑,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身上仅剩的银纱条,雪乳彻底弹跳出来,乳尖银环晃动,出叮铃声。
他大手覆盖上去,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拇指粗暴捻住,拉扯银环。
璃音仰头出一声长吟,腰肢弓起,银链被扯动,阴蒂也被同时拉扯,三处敏感点传来剧烈快感。
“果然是贱货。”加尔文低吼,解开腰带,粗黑狰狞的性器弹出,直挺挺抵在她唇边,“张嘴。”
璃音没有抗拒,乖乖张开樱唇,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冠沟,然后整根含入。
喉咙深处出咕噜吞咽声,她喉管被顶得鼓起,嘴角溢出涎水。
加尔文抓住她的银白马尾,用力往前按,让性器顶进喉管深处。
璃音眼角溢出泪水,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卷弄,喉咙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加尔文低吼一声,抽出性器,把她推倒在银镜高台上。
璃音仰躺,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银丝绑带被扯断,秘处完全暴露。
红肿的花瓣外翻,蜜液挂在唇瓣边缘,拉出银丝。
阴蒂银环晃动,滴着晶莹的水光。
他没有前戏,直接扶住性器,一挺到底。
“啊——!”
璃音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小腹鼓起明显的性器形状。
内壁早已被调教得敏感至极,层层褶皱瞬间包裹住粗暴的入侵,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她双手抱住加尔文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
加尔文低吼着凶狠抽送,每一次都直抵宫口,撞得她臀肉颤动,银链叮当作响。
“贱货……夹得这么紧……果然是天生的肉便器……”
璃音喘息着,声音温柔却带着哭腔“是……璃音是肉便器……将军……用力操璃音……把璃音操坏……”
加尔文大手掐住她的细腰,指腹陷进软肉,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银镜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进入,这次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
“啊……那里……将军……璃音的子宫……要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