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利亚教堂的后院,玫瑰藤爬满石墙,夕阳将彩窗碎成一片血色光斑。
艾莉西亚跪在祈祷室的羊毛垫上,纯白圣袍如一层薄雪覆在她纤细却曲线玲珑的身躯上。
金色长如融化的阳光,从冠垂落至腰际,梢扫过地面时出极轻的沙沙声;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颈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瓷器上最细的描线;胸前两团柔软被圣袍勉强束缚,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隐约挺立成两点浅粉;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一颗嵌在雪肤上的珍珠;双腿并拢跪坐,玉足交叠,足弓高高绷起,脚趾莹白如玉,足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
她二十一岁,是圣玛利亚教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牧师。
镇民们叫她“圣女艾莉西亚”。
她总是温柔地微笑,声音柔软得像春日里融化的雪水。
无论多么肮脏的伤口,她都会跪下,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复上去,圣光如温热的泉水流淌而出。
她相信一切苦难皆有救赎,一切生灵皆可被神之光照耀——哪怕是濒死的魔兽,她也会试着祈祷。
她的慈悲近乎偏执。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通过传送门意外跌入这个幻想世界的森林。他故意让自己被魔狼撕咬得鲜血淋漓,然后倒在教堂门前。
艾莉西亚现了他。
她跪在他身旁,圣袍下摆沾满泥土也不在意。
纤细手指按在他胸口,圣光缓缓渗入伤口。
她低垂睫毛,长长的金睫在烛火下投下淡淡阴影,唇瓣轻启,念诵祈祷文,声音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故意装作意识模糊,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喘息“如果……我死了……请至少……亲吻我一次……让我带着你的温度……离开。”
艾莉西亚的脸瞬间烧红,像被夕阳染透的玫瑰。她没有抽回手,只是闭上眼,更用力地祈祷,泪水挂在睫毛上,像碎钻。
后来,他一次次“受伤”回来。
一次次在她怀里“苏醒”。
一次次在她耳边低语“艾莉西亚,你是我的救赎。”
她开始为他祈祷得更久,手指在他胸口停留得更长,圣光之外,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某个雨夜,雷声掩盖了教堂的钟鸣。
他把她抵在祈祷室的墙上,吻上她冰凉的唇。
那一吻青涩而虔诚,像献给神的祭品。
她没有推开,只是任由他加深,舌尖被他卷住时,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们相恋了。
她以为那是神赐的缘分。
以为那是她慈悲的延续。
直到今夜。
王绿帽搂着她坐在祈祷室的窗台上,月光洒在她雪白的颈侧,映出淡青色的血管。他轻声说
“艾莉西亚,我想看你被别人肏。”
她浑身一僵,圣袍下的玉手猛地攥紧,指甲嵌入掌心,带出几点血痕。
“你……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得残忍“我想看你被魔兽肏,被哥布林肏,被任何肮脏的东西插进你最神圣的地方。看你祈祷时那双纯净的眼睛,渐渐被欲望染脏。”
艾莉西亚呼吸骤停,金色长在月光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