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魔都的黑铁区从不入眠。
永昼的蒸汽灯将整条锈街照得昏黄刺眼,齿轮高架桥上轰鸣的列车不时碾过头顶,震落几粒铁锈如细雪。
艾莉娅已经第三次来到十三号调教室门外,却没有立刻进去。
她今天穿的不再是保守的黑丝绒长裙,而是一件由维克托亲自送来的“演出服”——深蓝近黑的紧身旗袍式连体衣,材质是某种液态金属丝混纺,能随着体温微妙变色。
高领包裹住修长的脖颈,却在后背从肩胛骨以下完全镂空,露出整个脊背优美的沟壑。
裙摆只到大腿上部三寸,侧边高开叉直达腰际,每走一步,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最致命的是下身——没有内裤,只有两条细银链从腰侧垂下,在股间交汇成一个极小的金属环,刚好卡住那颗敏感的阴蒂,将它微微向上提起。
每迈出一步,那金属环就会轻轻拉扯、摩擦,带来细密而持续的刺激。
艾莉娅停在锈街拐角的阴影里,银白长被夜风吹得凌乱,星环瞳孔里倒映着街对面闪烁的霓虹招牌。
她双腿并得极紧,小腹无意识地收紧,脚踝处的银链铃铛出极轻的“叮”一声。
她知道维克托在等她。
更知道今晚的“课程”是——外出露出。
“……我疯了。”她低声对自己说,指尖掐进掌心,“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可身体记忆却出卖了她。
前两次结束后,她每次回到传送门前,双腿都会软,小腹深处残留的热意和空虚感,像一根拔不掉的刺。
洗澡时,指尖不小心滑过腿间,竟会因为想起维克托舌尖的温度而颤抖着高潮一次。
她讨厌这种失控。
却又……隐隐渴求下一次更深的失控。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出第一步。
锈街是黑铁区最混乱的娱乐街。
蒸汽妓馆、机械角斗场、义体改造铺鳞次栉比,人群里有裹着破旧风衣的拾荒者,也有戴着华丽面具的贵族后裔。
空气里永远混着机油、酒精和廉价香水。
艾莉娅一出现,整条街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银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蓝星辉,那张脸美得不真实,像从天穹回廊的琉璃穹顶直接走下来的幻影。
旗袍紧贴着每一寸曲线,胸前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开叉处雪白大腿随着步伐交替闪现,金属环在腿心若隐若现。
有人吹口哨,有人低骂“操,这是什么极品”,更多人只是呆滞地看着她,像看见了活过来的艺术品。
艾莉娅强迫自己目不斜视,脊背却因为无数目光而烫。
她能感觉到后背镂空处凉风拂过,也能感觉到阴蒂被金属环持续牵扯,每走一步,花瓣就微微张合,蜜液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音。
而在街角最高处的废弃齿轮钟塔顶层,王绿帽正趴在生锈的栏杆后,手中握着一枚从黑市买来的高倍光学窥镜。
镜片里,艾莉娅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
他看见她苍白的脸颊染上薄红,看见她每迈一步小腿肌肉都会轻微绷紧,看见那条细银链在股间拉扯时,她腰肢会不受控制地一颤。
他甚至能看清金属环卡住的那颗小肉珠,已经因为持续摩擦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
王绿帽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连汗珠都不曾出现过,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
而现在,她在最肮脏的街头,被迫露出,被无数陌生人的目光强暴,却还在强撑着那份高傲。
这种反差让他下身硬得痛。
他拉开裤链,握住自己,一下一下缓慢撸动,眼睛却一刻不离镜片里的她。
艾莉娅走到了锈街中央的露天机械舞台前。
那里正有一个小型的地下乐队在演奏,鼓点沉重如心跳。
维克托倚在舞台侧面的铁柱旁,黑燕尾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琥珀色的右眼在看到她时明显亮了一下。
他抬手,对她勾了勾手指。
艾莉娅停在舞台台阶下,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
“……今晚的‘课程’,就是在这里?”
维克托走下台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对。让整条街听听,星海歌姬被玩到失控时,会唱出什么样的音色。”
艾莉娅浑身一僵。
可她没有转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