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云皇朝,九重天阙之上,金銮殿在落日余晖里镀上一层血色琉璃光。
云兮凰端坐龙椅,玄黑龙袍上九条金龙翻腾欲活,腰间束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袍摆垂落三级玉阶,遮不住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靴尖一点鎏金凤纹,寒光凛冽。
她眉如远山剑锋,目似寒星坠地,薄唇紧抿,通身散着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
今日早朝,有人参奏边关失守三城,监军贪墨军饷致士卒哗变。云兮凰听罢,抬手一挥,玉案上镇殿金印“咔”地裂开一道缝。
“拖出去。”她声音不高,却像冰刃刮过每个人的耳膜,“剥皮实草,挂在午门示众三日。再有第二个,灭九族。”
参奏之人当场尿了裤子,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拽出殿外。殿内鸦雀无声,只余下金炉里一缕沉香袅袅。
散朝后,她独坐偏殿,卸下龙冠,髻松散,几缕墨落在雪白的颈侧,反衬得肌肤近乎透明。殿外脚步声响起,王绿帽一身素袍缓步而入。
“又杀人了?”他声音带笑,却不带温度。
云兮凰抬眸,杀意瞬间收敛,化作一抹极淡的柔色“不杀,底下人便以为女帝是摆设。”
她起身,龙袍曳地,走到他面前,主动抬手解他腰带,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绿帽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
“兮凰,我想看你被别人肏。”
云兮凰浑身一僵,指甲猛地掐进他掌心,带出几点血痕。
“你说什么?”
王绿帽不躲不闪,任由她掐得更深,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她后颈,像安抚一头即将暴起的雌豹。
“我说,我想看你被整个大云的男人轮流肏。禁卫、武将、文官……让他们知道,他们跪拜的女帝,也会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浪叫、流水、求饶。”
云兮凰呼吸骤然粗重,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你疯了。”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机,“本宫是大云女帝,九五之尊。你让我去做娼妓?”
“不是娼妓。”王绿帽贴得更近,唇几乎碰上她耳垂,“是母狗。只对我一个人是女帝,对其他人……只是个极品肉便器。”
啪!
云兮凰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极重,王绿帽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她胸口剧烈起伏,凤眸赤红“滚出去。本宫今日不想见你。”
王绿帽却不退,反而握住她打人的那只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血迹斑斑的指节。
“兮凰,你知道的,我已经对所有温柔都麻木了。包括你杀伐果断的样子,包括你骑在我身上时那双冰冷的眼睛……我想要新的刺激。”
他声音低哑,像蛊惑
“就一次。把你最骄傲的尊严碾碎给我看。把你最锋利的剑,换成最淫荡的呻吟。把整个大云的男人,都变成插在你身体里的形状。”
云兮凰浑身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极致后的颤栗。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