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走的神话岂是我等能接触到的?”沈七想了想,又说道:“但江湖有个关于他的八卦。”
“……什麽?”简秋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出乎意料地,沈七又复述了一遍当年乞丐爬床的故事。
“我听说,当时这件事就发生在上京城的酒楼里,是跟我们在同一家的酒楼!”
“话说,你当时有没有看见?”
简秋白嘴角抽搐:“没看见啊。”
沈七:“那太可惜了,因为很少人见过那个乞丐长什麽样,而且宁师兄身边也鲜少有人陪着。”
简秋白不断扣着手中的碗,语调发虚:“可能,那个乞丐早就被宁家人暗中打死了吧。”
“这就不知道咯~传言这麽说也就听一乐呗。”
“……”
简秋白心情复杂。
这都是谁传出来的?
怎麽这麽事无巨细,一字不差呢?
但幸好,没人知道那个乞丐就是自己。
简秋白装作不经意的问:“这个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
“?”沈七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疑惑到:“说什麽呢,这早不知道传了多少年了。”
简秋白:……
沈七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说到:“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去白鹤观?”
“如果你不去的话就在京城等着我,当然我们也回不来那麽快。”
“不过你可以先回丐帮的大本营。”
“那我还是,先回丐帮吧?”简秋白可不想在白鹤镇遇到宁时渡。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那行,一会我送你去驿站,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沈七哥俩好似的搂住他肩膀:“诶,你脖子怎麽还有伤口?”
“跑的时候划到了吧。”简秋白下意识的捂住伤口。
“我这有药膏。”沈七突然凑近撩开他衣服,“把衣服拉开吧,我给你涂点,明天保证就结痂了!”
“谢谢啊。”
沈七努了努鼻子,猛地抓住他的手:“诶——等等。”
“怎,怎麽了?”
“你身上为什麽……”沈七又凑近了点,几乎是把头埋到了简秋白的怀里。
“什麽?”简秋白赶紧拉开衣服给他检查,紧张道:“有什麽不对吗?”
“不是,我是说……”沈七缓慢的擡起头,神色复杂又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刚回来不久的好友。
“你,你身上为什麽会有那麽恐怖的强者气息?!”
“而且这气息由内而外散发……”
简秋白神色一僵,他刚想说些什麽就被沈七打断:“难道你说的做奴隶,是——???”
“砰——”
简秋白手中的碗没端稳,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沈七尴尬的摸摸鼻子。
“……额。”简秋白也尴尬的摸摸鼻子。
本来他一个男人伏低做小就够羞耻了,现在还被当衆认出来!
这也就算了,对方还是原主认识多年的好友。
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展望未来吧,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
简秋白心虚的挪开目光:“反正人家现在也有新欢了,我留在那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