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可是白鹤观里的座谈会名单有我,实在是不让走啊。”
“名单……?”简秋白愣住。
白鹤道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来凑热闹或者寻找机缘,实际被邀请来座谈会参与修仙界规划的人只有百分之十不到。
“是啊,惊不惊喜?”何玖烟仰起头,自豪道:“多的是人想要巴结我,遇到本公子真算是让你捡到便宜了。
既能跟宁时渡结下梁子的,又出手阔绰的,绝非等闲之辈。
简秋白怀着敬畏之心问道:“敢问道友身份究竟是……?”
“我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器修罢了。”何玖烟一展扇子半遮着脸,眉眼弯弯:“但巧的是家里有亿点小钱。”
简秋白恍然大悟,原来是拥有钞能力的天使投资人。
“所以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何玖烟哥俩好似的一把揽过简秋白。
简秋白强颜欢笑:“我自然是相信道友的实力。”
此时夕阳西下,街边不少摊贩都亮起了灯笼,两人并肩走在人群中。
简秋白东张西望,这集市对他来说倒算是新鲜,毕竟自己能够出门的机会不多。
“你饿不饿啊?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或者让人送到客栈去。”何玖烟说道。
“好啊,一天都没吃饭,是有点饿了。”简秋白乱晃的目光忽然扫过一处街边药堂。
药堂前,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哭哭啼啼的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你怎麽能这样,当初是你要我吃孕子丹,现在又……”
“我後悔了不行?家里不会同意我娶一个男人,我给你买了单堕胎药,回去你自己煮了吃。”
“你个负心汉!你当初让我吃孕子丹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个男人!”
话说到最後,两人竟当街相互拉扯起来,引得不少人围观。
何玖烟忍不住唏嘘:“男人生育,十有九死,想来当初也是真心相爱过的。”
“但不乏一些权贵就喜欢这麽折腾人,我也见过不少了。”
“……”简秋白幻痛似的捂住肚子,他收回目光低下头跟在何玖烟身旁。
太恐怖了,男人怀孕这个想法和行为放在二十一世纪都是相当炸裂。
虽然他在宁时渡面前已经没有丝毫尊严,但这点底线就是他岌岌可危的‘尊严’。
简秋白还没走几步就突然被神色匆匆的路人带的往前趔趄。
“诶不好意思啊道友,见谅见谅。”男人敷衍的道歉,就又匆匆的往前挤。
“诶。”简秋白抓住他肩膀,问道:“前面是怎麽了,怎麽那麽多人?”
那人回答道:“说是有邪修入侵白鹤道场,有个凡人被掏心而亡。”
“这可相当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以现在大家都想去一探究竟呢。”
“这麽邪门?”何玖烟兴致勃勃的拉着简秋白一起往前挤,“胆子这麽大,我们也去看看。”
何玖烟拉了一下没拉动,回过头来:“怎麽啦?”
简秋白面色苍白,讪讪道:“说出来也不怕公子笑,只是这里的人有点多,我怕有人认识我。”
且不说宁时渡还在大张旗鼓的找自己,万一自己被人认出来了怎麽办?
简秋白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想起方才那大着肚子的男人,万一宁时渡那变态真的抓自己回去吃孕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