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你记住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想在外与我接触却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混到一起倒是很开心,怎麽在我这就不行了!在你心中,除了我难道都是好人?!”
“何玖烟那厮好像还挺喜欢你的?还送了只小丶畜丶生。”
“……!!!”
简秋白忽然意识到了什麽似的,冷汗瞬间爬上背脊:“你,你把小粉怎麽了……”
“什麽粉,这是你给那畜生起的名字?”宁时渡颇为嫌弃。
“它在哪?”简秋白控制不住的颤抖。
“扔了。”宁时渡冷冷开口。
“扔了?那是我的,你,你怎麽能……”
“什麽你的我的,你连命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藏只畜生?!”
“……”
简秋白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汪又一汪的往外冒。
宁时渡更火大了,皱眉道:“哭什麽,你就那麽喜欢他送给你的红狐?”
“你知不知道何玖烟就喜欢玩男人,你就这麽欠吗还上赶着!”
简秋白压根听不进去他在说什麽,失魂落魄地别过头,喉咙里时不时发出隐忍又破碎的抽泣声。
“……”
简秋白的眼泪润湿一小块软垫,宁时渡愣了好几秒才把他拉起来。
宁时渡把黏在他脸上的头发丝撩到耳後:“行了,我日後再给你买一只。”
“不要,我不要了。”简秋白泪水像无声的质问,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宁时渡的‘良心’上。
“我就要原来那只。”
“原来的那只到底有什麽特殊的,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
简秋白瞪着通红的双眼:“可那明明是我的灵宠,你为什麽要扔?”
“宁时渡,我真的很讨厌你了。”
“……”
宁时渡深吸一口气:“就因为一个外人,和一只畜生?”
“它是我的灵宠。”简秋白倔强的纠正他,仿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强调自己的‘人权’。
两人无声对峙数秒。
宁时渡忍无可忍,朝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立即进来两个看守侍卫。
“宁阁主,有何吩咐!”
“带人去把那只粉红色的畜生给我找回来!”
“是!”
看守侍卫转身出去时还不忘把门带上。
宁时渡转过头盯着简秋白:“满意了?”
“……”简秋白当然不吃他这一套。
那红狐本来就是自己的灵宠。
是宁时渡自作主张扔了。
他帮自己找回来跟欠债还钱一样天经地义。
怎麽就能称作是‘补偿’了?
见简秋白不说话,宁时渡又拿起一旁的药油往简秋白的脚踝处倒。
“……!!”
相当有力的威胁,简秋白吓得抓住宁时渡的手:“你还得多赔我几只灵宠。”
宁时渡眉梢一挑,放下手中的药油。
“不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