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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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仙楼,窗边雅座。
“宁阁主料事如神啊,派出去的人手这麽久了没一个回来禀报的。”霍云昭在宁时渡身边坐下,自顾自斟茶:“白鹤镇就这麽大,除非是何玖烟有意躲藏起来。”
宁时渡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范主使:“其实说到底,沈七也不容易,连镇帮之宝都拿出来了,这东西可多少年没现世过了?”
叶院长感慨:“我记得上一次出现是130年前……”
“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抛开万流卷轴不谈,光靠孝顺可不能驱使那麽多修士帮他查案……”
“……”
霍云昭撞了撞宁时渡的肩膀,小声问道:“你怎麽了到底,心不在焉的。”
“跟简公子吵架了?”
宁时渡睨他一眼,古怪的问:“为什麽这麽问?”
“不然除了简公子,谁还有这个本事让咱们宁阁主一直闷闷不乐?若换做别的事,以你的性子早就雷厉风行的解决了。”
“而现在这样……”霍云昭上下打量他一眼:“这可不像你。”
宁时渡皱眉:“别自以为很了解我。”
霍云昭也不跟他杠,选择闭嘴。
宁时渡沉默了一下,又问道:“难道在你看来,简秋白对我很重要麽?”
霍云昭惊讶反问:“难道不重要?”
这句反问理所当然到让宁时渡恍惚了一下。
是,当然重要。连外人都看得出来很重要,他怎麽可能不明白。
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在作祟,偏偏宁时渡就是不想承认。
原本只是一介玩物,到如今却变成了占据心中不少分量的存在,还会因为他的目光看向别人而吃醋?
怎麽想都觉得违和,简直有损自己的形象和威严,愧对父亲的教诲。
“所以发生了什麽,跟我说说呗。”霍云昭一看有戏,锲而不舍的八卦。
“我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不定我能给你点参考意见呢。”
“你?”宁时渡不屑道:“那当年在剑宗对一个问路的小师妹脸红的人,是谁?”
“诶诶诶诶!”霍云昭紧急打断他,“话说!”
“话说,额,那贼子可是针对凡人的!你就这麽放心把简公子扔在沈七的府邸?”
宁时渡:“那贼子应该没有疯到闯进修士的大本营只为杀一个凡人。”
“话可别说太早,若是简公子主动自投罗网呢。”
“什麽?”
霍云昭遥遥一指窗外。
大街上,一抹单薄又熟悉的白影缓慢地朝西边走去,只见那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烧饼。
“沈七和简公子从小一起长大,舍身去引诱那贼人出现也并不奇怪……”
话音未落,宁时渡便如同风一样刮走了,不留半点痕迹。
范主使面无表情的擦掉脸上的茶水:“这麽着急,他这是干什麽去。”
霍云昭成功扳回一局,暗爽道:“这谁知道,可能是去追人吧。”
范主使似懂非懂:“是犯人吗?”
“不好说,可能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