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秋白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偏偏就是没人敢跟他正面对抗。
“好吧。”起码他愿意搭理自己了。
简秋白眼巴巴的看着他:“你还生气吗?”
宁时渡不理他。
“我也不是故意非要跟你对着干的,只是沈七和老帮主实在是对我有恩,不能不管啊。”
“而且我以前答应过老帮主,往後要多多帮衬沈七。”
宁时渡还是无动于衷。
“难道你在生气我把事情闹大了?那店家赔了多少钱啊?那天霍云昭也在,沈七肯定没死对不对……”
“我以後真的不会再乱跑了,就算有急事我也一定先和你说。”
简秋白晃晃他的手:“行吗?”
“我没想和沈七回丐帮啊,听雪阁这麽有钱我怎麽舍得走呢,我都待习惯了真的。”
简秋白绞尽脑汁,好话都说遍了,真不知道该怎麽哄了。
“而且那天刚到沈七的宅邸时,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银鱼堂都要把我拐走了你才出声,我还没问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简秋白说着说着,之前那一点委屈又反刍上来,逐渐转化为对宁时渡的抱怨:
“你到底要干嘛?忽冷忽热的,就这麽个生存环境,换谁谁不想给自己想个後路啊?”
“谁知道你哪天性情大变把我赶出听雪阁,我到时候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不回去丐帮混着还能去哪?”
“冻死街头都没人看一眼的!”
“啧。”宁时渡捏住他的手,皱眉道:“说够了没。”
有台阶就下,简秋白立马回握他的手,小声道:“那你又不理我,我只能自己说。”
宁时渡:“哪来这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谁又在你面前嚼舌根子说要把你赶出听雪阁?那岂不是如你所愿了,你想得美。”
被戳中心事的简秋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那你为什麽在沈七府邸里时,对我这麽冷漠?”
这个问题,宁时渡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你想多了,我没有。”
简秋白:“那你还生气吗?”
“嗯。”
“那怎麽办?我做什麽你才能消气。”
“而且刚才白鹤观主问我是不是合欢宗主,我都说不是了。难道这样还不算听话吗?”
宁时渡:“这不算,因为你本来就不是。”
简秋白咬牙道:“那我大可以说我是,然後去合欢宗混吃等死!”
“在这麽多人面前对一个宗门的掌门动手,你就一点没有顾忌吗!”
“顾忌什麽?”宁时渡俯身靠近他:“顾忌别人一哄而上,把你当做炉鼎拐回去当做修炼的垫脚石?”
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简秋白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宁时渡又接着说道:“合欢宗的少宗主早年间流落人间,有人推测在麒麟国,不仅没死,而且一生荣华富贵。”
“在麒麟国,不是王公贵族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噢……”
人群中有人小声道:“来了来了,快看,合欢宗的人到了!”
“合欢宗消失这麽久,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