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粉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嘤嘤嘤嘤。”
“嗯?”简秋白朝着衣柜上的小蓝招手:“怎麽在衣柜上,快过来。”
“!”小蓝从衣柜上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他怀里。
简秋白这才发觉,泗雪院内一片狼藉……
“哟,你俩刚认识就关系那麽好?以後要好好相处啊。”
他把两只狐狸放下来,抱起桌面上的纸堆,一脚踢开泗雪院的门,往隔壁三严院走去。
简秋白壮志踌酬,准备用这堆宣纸控诉这些年来的不公平对待,最好能砸死宁时渡。
路过的侍卫一愣:“简公子,这是做什麽呢,要不要属下帮你?”
“谢谢啊,不过不用了,我自己能搬过去。”
“那您小心些,别摔着了。”
简秋白点点头,侧着身子走路,手里的宣纸叠的太高,影响视线。
“宁时渡!”
简秋白站在他房门口,大声喊道。
“开门!”
简秋白又喊了几声,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搞什麽?难道不在?”
简秋白没有手能推门,只能一脚踹开。
“宁时渡?”简秋白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去後将手中的宣纸放到一旁桌上,越过屏风往里面走去。
此时太阳悬挂在地平线处,房间内昏黄一片,寂静无声。
简秋白不自觉的放缓了步伐,宁时渡的卧房空间很大,多宝阁陈列着各种名贵古董。
简秋白穿过正厅,这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昏将湖面照耀得金灿灿的,宁时渡盘坐在临水的大阳台石椅上,衬得他发丝都在发光。
“这是在,打坐?”
简秋白走到水榭上,绕到宁时渡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宁时渡?”
“别睡了,快醒一醒。”
简秋白伸手想戳他的脸,被宁时渡一把抓住,他睁开眼站起身:“写完了?”
“当然写完了!”简秋白把他带到桌前,说道:“看,这都是我写的。”
“你说的啊,要等过两天再给我重塑肉身。”
宁时渡坐下来,还真的开始一张张拿起来看。
简秋白只好坐在他身旁,时不时的还就着纸上的内容给他补充。
“你看这一天,我明明就只在家里睡觉,你却莫名其妙进来吵醒我。”
“还有这个,我……”
简秋白小嘴不停,喋喋不休的控诉着宁时渡的恶行。
宁时渡侧首瞧他,却一点也不见生气,反而听得津津有味。
“是吗,那天我对你很凶?”
“凶死了,自那以後我就讨厌你。”
简秋白一擡头,发现宁时渡也正在盯着自己,连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简秋白感到十分惊悚。
“你这麽看着我干什麽?”
宁时渡收回目光,换到下一张宣纸:“我觉得有意思。”
“有什麽意思,别把我的苦难娱乐化好吗?”
“我从来都没这麽想。”宁时渡指着手底下的这一张,“你说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