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上京城,被迫点灯的宁家。
睡梦中的所有下人乃至家中亲眷,上到百来岁的祖爷爷,下到三岁的孩童,全都被叫起来迎接。
“少爷怎麽回来了?”
“快,快去通报一声!让厨房备菜!”
“都起来都起来!少爷回来了!”
宁时渡大步走在简秋白前面,在一衆兵荒马乱之中,厉声道:“府中所有仆役,速至正厅待命!”
简秋白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边:“砍柴火,不用这个动静吧?”
“砍柴火自然是不用,但除奸孽,怎麽都不够。”
两人所过之处,仆从们都会停下脚步行礼,目送他们走进下一个庭院。
“大少爷怎麽这个时候回来,他旁边那人有些眼熟啊。”
“我也觉得眼熟……”
两人走到正厅堂,一大家子都在此候着。
“渡儿回来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迎了上来。
“快让我瞧瞧,是不是瘦了许多?”宁母热情的抓着宁时渡的手。
“此次回来打算住多久啊?还是说有什麽事是家里能帮得上的?”
宁时渡:“此次回来确有要事,父亲在哪?”
“你爹在书房,为你的婚事操心了好些日子,到现在都没歇下。”
宁时渡点点头,此时门外陆陆续续的走进下人,直到把两个院子都站满了。
宁母疑惑:“渡儿,这是做什麽?”
“除奸孽。”
“奸孽?家里竟然混进了奸孽?”宁母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宁时渡转过身,看着这满院子的下人。
“都到齐了吗?”
“禀阁主,数过了,全在这。”杨辰说道。
“你跟杨钥带人堵住所有门口,任何人都不许踏出门半步。”
“是!”
见到这个架势,底下的人也纷纷开始感到不安。
“少爷到底是要做什麽啊?”
“看起来不简单,该不会跟咱们有关系吧?”
宁时渡:“今日将大家召集在此,是因为混进了奸孽,扰得家宅不宁。”
此话一出,底下又是好一阵慌乱。
“奸孽?谁啊?”
“竟然有细作敢混进宁宅,不要命了吗?”
“恰巧。”宁时渡打断他们的窃窃私语,大声道。
“本少爷身边这位,就识得奸孽的模样。”